首頁/落日吻過紅裸時/第386章 落英漫舞落日約定(1)
落日吻過紅裸時_第386章 落英漫舞落日約定(1)

暮春的風裹著滿臺花香,剛漫過雙痕臺的石坡,就聽見遠處傳來熟悉的牛車鈴鐺聲——沈知趕著車,車欄裡堆著陶製的花釀罈子,壇口塞著浸了桂花蜜的棉絮,甜香混著酒香,一路飄到虹吻石旁。蘇念坐在車上,懷裡抱著阿梔的花信手記,封面上的迎春花瓣早已換了新,壓著幾片剛採的桃花瓣,嫩粉的顏色襯得油紙愈發鮮活。

“阿遠哥哥!我們帶了花釀來!”妞妞的聲音先一步飄過來,她從牛車上跳下來,手裡拎著一個竹編的花瓣籃,裡面裝滿了剛飄落的桃花瓣、杏花蕊,粉白相間的花瓣在陽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太爺爺說,暮春的落英要泡進酒裡,等明年初春開封,就能喝到‘春天的味道’!”

阿遠迎上去,指尖觸到花釀罈子,還帶著山間清泉的涼意。他笑著指了指虹吻石旁的花架:“你們看,之前種的桃花樹都開了,風一吹,花瓣就落在石縫裡,像鋪了層粉絨毯。”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幾株桃樹亭亭玉立在虹吻石邊,粉白的花朵綴滿枝頭,風過時,花瓣簌簌落下,有的飄進石縫,有的落在剛抽穗的麥冬草上,連空氣裡都飄著甜甜的花味。

懷錶爺爺夫婦搬下一個巨大的竹篩,奶奶笑著說:“阿梔的手記裡畫著,暮春要曬花脯,把落英鋪在竹篩上,讓落日曬出蜜香,留到冬天泡茶喝。”說著,她和蘇念一起,把妞妞籃子裡的花瓣倒進竹篩,粉白的花瓣在竹篩上鋪開,像一層柔軟的花氈,陽光透過花瓣,映出淡淡的粉色光暈。

老陳帶著姐弟倆去搬新的花架,這次要搭在桃樹下,專門用來掛曬花釀罈子。弟弟扛著竹條,邊走邊數:“阿梔姐姐的手記裡寫,暮春的花架要繞三圈藤蔓,這樣落英就會纏在壇口,釀出來的酒才更甜!”姐姐則拿著顏料盒,在竹條上畫滿小小的桃花圖案,淺粉的顏料混著花瓣碎末,讓竹架看起來像從花樹里長出來的一樣。

沈知和阿遠則忙著在虹吻石旁挖了個淺坑,把花釀罈子埋進去一半,只露出壇口——阿梔的手記裡說,暮春的泥土帶著潮氣,能讓花釀慢慢發酵,還能留住落英的香氣。“等會兒落日下來,我們把花瓣撒在壇口,讓霞光曬著,也算給花釀‘接了春氣’。”沈知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紙,是手記裡夾著的“落英釀法”,上面還畫著落日下的花壇,花瓣飄落在壇口,像給罈子戴了頂粉帽子。

日頭漸漸西斜,暮春的落日比初春時更暖,金紅色的霞光漫過雙痕臺,把桃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竹篩上的花瓣被染成了金粉色,像是撒了層碎金。大家都停下手裡的活,圍著虹吻石等待——阿梔的手記裡藏著暮春的秘密:當落日的霞光穿過桃樹枝椏,落在虹吻石的水晶上時,折射出的光斑會裹著落英飛舞,像是一場“粉金花雨”,一年只有暮春的晴日才能見到。

“快看!”蘇念突然指著虹吻石,只見落日的光芒剛好掠過桃樹頂端,穿過層層花瓣,落在虹吻石的水晶上。瞬間,無數道金粉色的光斑從水晶中折射出來,風一吹,枝頭的桃花瓣紛紛落下,被光斑裹著,在空中旋轉、飛舞,有的飄向竹篩,有的落在花釀壇口,還有的輕輕拂過眾人的肩頭,像是春天在揮手問好。

“哇!是花雨!”妞妞伸手去接,花瓣落在掌心,帶著霞光的暖意,輕輕一捏,還能聞到甜甜的花香。弟弟舉著竹籃跑起來,想接住更多花瓣,結果不小心摔了個趔趄,卻笑著爬起來:“花瓣落在衣服上,像穿了花衣裳!”奶奶遞過一碗剛泡好的桃花茶,茶湯泛著淺粉的顏色,飄著幾片花瓣:“阿梔說,暮春的落日花雨要配桃花茶,喝一口,就像把春天含在了嘴裡。”

沈知開啟一罈新釀的花酒,酒香混著花香瞬間散開。他給每個人倒了一小杯,淺粉色的酒液裡飄著幾片桃花瓣,在霞光下泛著微光。大家舉杯碰在一起,酒杯碰撞的輕響混著花瓣飄落的簌簌聲,格外動聽。“敬春天!”阿遠笑著說,酒液入口,帶著淡淡的花香和清甜,暖意從喉嚨滑到心裡,讓人渾身都舒展開來。

姐姐坐在桃樹下,拿著畫筆快速記錄這美好的瞬間——虹吻石的水晶折射著金粉色的光,落英在光斑中飛舞,花架上的罈子裹著花瓣,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連風裡都飄著溫柔的氣息。“我要把這幅畫貼在手記裡,明年來看落英時,就能想起今天的花雨了。”她一邊說,一邊把剛摘下的桃花瓣夾進畫紙裡,做了個小小的書籤。

天色漸漸暗下來,落日沉進山後,最後一縷霞光把桃樹枝椏染成了金紅色,落英還在輕輕飄落,像是在送別夕陽。大家收拾東西時,把曬好的花脯裝進陶罐,貼上寫著“暮春落英”的標籤,又在花釀壇口繫上紅繩,掛了片曬乾的桃花瓣。“明年初春我們來開封,到時候就能喝到帶著落英香的酒了。”懷錶爺爺把陶罐放進牛車,笑著說。

妞妞把自己的花瓣籃掛在桃樹枝上,裡面裝滿了今天收集的落英:“讓它在這裡守著花樹,等明年落英再飄時,就知道我們要來了。”馬車的鈴鐺聲漸漸遠去,阿遠站在虹吻石旁,望著漫天飛舞的最後幾片花瓣,手裡捧著還帶著花香的酒杯。他知道,雙痕臺的約定又多了一頁溫暖的篇章——暮春的落英、落日的花雨、清甜的花釀,都成了時光裡最溫柔的印記,等著明年,再與這群人,共赴一場春日的約會。

猜你喜歡
離婚半年才懷,賀總,娃真不是你的

沈渺的前夫是個冷漠的人,白天當秘書,晚上當妻子,結婚兩年沒有得到半分真心。

小青梅回國的那天,兩人和平簽訂了離婚協議。

誰知道半年後,沈渺意外懷孕。

暗戀多年的前夫不要!她果斷帶球跑!

前夫和小青梅正式宣布?與她無關!

前夫向小青梅求婚了?她送上祝賀,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誰知傳言要嫁給小青梅的前夫,在她出生那天出現在產房門口,求複合!

沈渺連連搖頭:“何總,孩子真的不是你的!”

何晨:“不是我的,我也要!”

封總,太太想跟你離婚很久了

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提離婚你裝高冷我發財了你發瘋?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離婚你提的,得償所願裴總哭什麼

結婚三年。

喬軟以為裴庭舟對她也是有過一絲動心的。

至少在床上的時候,他會勾着一雙魅人的眸子一口一個裴太太地喚她。

可是,現實還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上一刻還掐着她腰抵死纏綿的男人,

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

頸間餘溫未消,喬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

“你我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喬軟,你不會忘了?真當自己是裴太太了吧?”

後來,她如他所願,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

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

五年後,一場郵輪聚會。

裴庭舟無意撞見了一個手裡牽着小奶娃的女人。

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當場瘋了魔……

那天,有人見到高高在上的裴總跪在寒風凜冽的甲板上哭得卑微至極,

“軟軟,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可我愛你!我們復婚好不好?”

女人卻一臉陌生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先生,您哪位?”

重生之八零,贅婿難當

主角:江賀溫靜芝江賀

(年代-日久生情-屌絲逆襲)

江賀一個冷心冷肺的窮屌絲,難得善心大發的他,英勇救人時被拖拽淹死了。

睜開眼後,他發現自己重生了,並且穿到了自己看過的一本書中,成了書中的一個娶了女主的小炮灰,最後被關進黑煤窯,到死都沒能再出來!

他江賀可不想如此,因此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本就是地痞流氓的他,混的如魚得水。

短短几年,就完成了階級跨越!

驚!墨少的閃婚小嬌妻是玄學大佬

【雙潔+蘇甜爽+玄學+團寵】

江晚被棄養二十年,一朝便宜爹登門認女,竟是讓她給繼妹替嫁一個四十多歲剛死了老婆的男人。

江晚:姻緣由我不由人。

於是下山第一天,她便通過推演測算找到了自己命定之人的方位。

長得帥又有錢還命短,不愧是她的天選老公,她可以!

江晚:“這位英俊的先生,我看你相貌堂堂儀錶不凡,但命中缺了點東西。”

墨奕珩看着這個突然竄到自己面前的古靈精怪的女孩,來了點興趣。

“哦?缺什麼?”墨奕珩問。

“我掐指一算,你命中缺我。”江晚用最純真的笑容說著最神棍的話。

墨奕珩愣住,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就此閃婚扯證。

領證之後

江晚發現:自己找的便宜老公好像有點不簡單,怎麼連將死之命也改了呢?

墨奕珩發現:送上門的小嬌妻竟然有這麼多秘密,真是讓人驚喜。

——

認錯妹妹的宋家兄弟以為江晚才是冒名頂替的惡毒之人,各種惡言相向。

江晚:好呢,既然你們有了妹妹,今後可不要再來找我了哦~

當真相揭開,發現江晚才是他們的親妹妹時,全員男丁的宋家追悔莫及,同時江晚玄學大佬的身份名動整個京市,各路人馬紛紛搶人。

這時,癱瘓了十餘年的墨家三少從輪椅上站起來,一把將江晚攬在懷裡,冷聲道:“跟...

穿成七零早死白月光?掀桌不幹了

主角:宋綿綿陸崢宋綿綿

宋綿綿,21世紀卷王本王,憑藉孤兒院出身的buff一路死磕總算考上大學,結果眼睛一閉一睜直接空降末世!

然後一隻流着哈喇子的喪屍咔嚓一口,給她的大學生涯提前畫上了句號。

再次醒來,她發現自己穿到了1975年,成了個病秧子。

更要命的是,這具身體的原主,還是某本小說里男主早逝的白月光,

剛做好又要嗝屁的心理準備,腦海里突然響起機械音,綁定了一個“福報系統”:

只要積德行善,就能兌換壽命。

上輩子在孤兒院,別說行善,不害人就不錯了。

可眼下,活命要緊。

宋綿綿咬咬牙認了,從此撅着屁股、兢兢業業做好事。

結果好事沒做幾件,反倒把自己折騰進了派出所,差點被當成壞分子送去勞改。

而這本書的女主,完全是踩着自己上位。

宋綿綿深夜躺在床上深刻反思:

誰讓我不痛快,我就讓她全家不痛快。

想通之後,她徹底放飛自我。

從此她懟天懟地懟空氣,誰惹她就懟誰,活得那叫一個隨心所欲。

樂呵日子沒過多久,

宋綿綿就被一個高大身影堵在了家門口,

男人紅着眼眶,委屈巴巴:“聽說……我只是你的備胎?”

宋綿綿:“…

五年不回,荒年帶兩娃去部隊尋夫

養母推她下水,她配合養母演戲訛詐了一個軍官丈夫。

結婚後長期住在娘家,把軍官丈夫的寄來的生活費都給了養母。

生了孩子也不告訴丈夫。

繼續任勞任怨給養母當長工,干最累的活,吃最少的飯。

當災荒年到來,丈夫不寄生活費了,養母逼她改嫁賣孩子,孩子因此餓死了。

軍官丈夫執行任務受重傷,臨死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有後。

穿越過來的中西醫大佬姜念發現自己穿成這麼一個炮灰身份,怨聲載道。

然而,系統告訴她,那個軟包子大冤種就是前世的她。

怎麼辦?前世虧欠孩子的母愛得補上。

姜念收拾完極品,馬上帶孩子去部隊找爹認親。

趕着驢車載着兩個四歲的娃逃離窮山僻野村莊,被一路追趕。

顛沛流離時遇到孩子爹。

霍驍看到兩個穿着破爛的娃,像極了縮小版的自己,確認無疑,是自己的種,父愛爆棚。

沒想到農村來的極品黑黢黢媳婦兩月後就變白變美了,還會醫術,費心費力將他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以為她文盲大字不識卻能文能武,

後來還被聘請為軍醫院的骨科專家。

公婆看到兒媳婦的容貌,想起她長得像老戰友的血脈。

難道高幹家養的是假千金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