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詹姆沒來得及衝過去。赫奇帕奇的奧布里·伯倫特突然撞開人群,六個月前被 “大頭咒” 撐大的臉此刻因憤怒而扭曲:“還想甩惡咒?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非法阿尼馬格斯!惡霸!”
更多聲音跟著炸開,像被點燃的火藥桶。那些曾被掠奪者 “惡作劇” 誤傷的學生、看不慣他們特權的旁觀者,此刻都成了啄食腐肉的鴉。
詹姆的牡鹿蹄子在草皮上刨出淺坑,卻連一句反駁都擠不出來,他那些引以為傲的咒語、那些囂張的笑,此刻都成了刺向自己的毒箭。
《預言家日報》的速記羽毛筆在他周圍狂舞,墨點濺在鹿毛上,像未乾的血。當他終於掙開教授的牽制,試圖衝向斯內普時,湧來的學生潮直接將他撞得踉蹌。
最後是鄧布利多的鳳凰紋魔杖亮起,淡金光芒裹著詹姆離場,像拖走一件蒙塵的展品,那光芒裡沒有安慰,只有不容置疑的審判。
當魔法部官員的銀鏈纏上詹姆的手腕時,湯姆的虛影終於轉身。球場的喧囂像被掐斷的弦,漸遠的怒罵聲裡,他聽見詹姆混亂的思緒仍在徒勞地轉圈:塞拉菲娜的密室魔力錨點紋絲不動,最後只能死死咬住斯內普的名字,卻忘了,真正的獵手從不在獵物的視線裡。
城堡深處的密室飄著金屬焦糊味。湯姆的虛影從日記本里滲出時,塞拉菲娜正用魔杖挑著塊詛咒精金,暗紫色霧氣在她指尖凝成扭曲的符文。
球場的聲浪穿透防護咒湧進來,混著驚呼和坍塌聲,像場遙遠的鬧劇。
“魁地奇球場的蠢貨們又成了笑柄。” 她嗤笑,“波特們的鬧劇不過是顯微鏡下的塵埃。”
湯姆踱步過去:“看來我的禮物很合時宜。” 他指尖捻著片不存在的百合花花瓣,欣賞著她眼底的漠然,這比憤怒更合他意,像柄磨利的刀,懂得斬斷不必要的牽絆。
塞拉菲娜突然平伸手掌,金紋流轉成邀擊的弧度。
“利落得像用消失咒擦去墨跡。” 她的語氣淡得像談論天氣,魔杖尖卻猛地暴漲魔力,將精金裡的咒文碾成齏粉,“至少巡邏名單上不會再出現波特的蠢名字。”
“你不好奇‘禮物’的內容?” 湯姆傾身,聲音帶著蠱惑的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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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惑仔不愛國,一輩子都是古惑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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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該叫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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