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臉色發白,上前半步:“蘭洛克?這和你說的‘鎮痛劑’有什麼關係?” 他的動作裡滿是困惑,卻只讓塞拉菲娜的怒火更盛。
“關係?” 金紋在她腕間暴起又隱沒,“等你弄明白蘭洛克實驗室裡藏著什麼,再來問我關係!” 她指著門口,聲音冷如冰,“去盯著你鳳凰社的任務!別在這礙眼!”
西里斯攥緊拳頭,默默退了出去。門合上的輕響落下,塞拉菲娜猛地將桌上的羊皮紙與審訊手冊掃到地上,胸口劇烈起伏,他連她的痛苦與敵人的關聯都看不穿,還配談什麼保護?
空氣中泛起舊羊皮紙的黴香,湯姆的虛影在燭火中凝形,黑袍掃過散落的圖紙,目光先落在地圖上的紅圈,再移到她攥緊的書頁上。
“阿爾巴尼亞太像陷阱了。” 塞拉菲娜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他們連實驗室位置都說不清,卻篤定那裡有嬰兒…… 要麼是情報錯了,要麼是故意引我們去送死。” 她指尖點向地圖紅圈,“要撕開這層霧,必須抓活口。可傲羅的規矩……”
“規矩是給獵物定的。傲羅們印在紙上的字,和他們藏在袍子裡的魔杖,從來不是一回事。” 湯姆打斷她,黑霧在他肩頭凝成蛇形,“對付蘭洛克這種東西,‘好人’的手冊是催命符。”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緊繃的下頜,“當然,鑽心咒不是隨便用的。但你得知道,有些時候,它比‘同理心’管用百倍。”
塞拉菲娜抬眼,冰藍眼眸裡凝著困惑:“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戰爭時期的審訊室,牆上掛的不是《魔法法律法典》,是沒來得及擦乾淨的血。” 湯姆俯身,墨霧在她耳邊凝成冷語,“穆迪那雙魔眼,你以為只用來盯梢?他在多塞特抓食死徒時,鑽心咒用得比誰都熟練,不然食死徒為什麼怕他像怕攝魂怪?”
這話像把生鏽的鑰匙,撬開了她一直迴避的真相。書頁上 “禁止使用不可饒恕咒” 的黑體字突然刺得眼睛疼,而阿爾巴尼亞那成百個嬰兒的哭聲,在腦海裡炸得更響。
她猛地想起蘭洛克的機械爪、妖精斥候手腕上的嬰兒骨手鍊,那些東西,哪裡是 “同理心” 能對付的?
湯姆輕笑,黑霧在他肩頭凝成蛇形:“總得有層遮羞布。但你要明白,塞拉,對付蘭洛克這種東西,‘好人’的規矩是催命符。”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緊繃的下頜,“當然,鑽心咒不是隨便用的。前提是這個。”
他指尖虛點,空氣中浮現出透明的藥劑瓶輪廓 —— 是吐真劑。
“吐真劑加鑽心咒,幾乎沒有撬不開的嘴。” 湯姆的聲音壓得更低,像在傳授什麼禁忌秘術,“除非遇上那些把‘忠誠’刻進骨頭裡的硬茬。但蘭洛克的妖精斥候?一群貪生怕死的東西,聞到吐真劑的味道就該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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