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時，斗篷掃過雷古勒斯的掃帚柄，“記住，小蝙蝠，你是布萊克家唯一的火種了。別讓姑姑失望。”

地窖鐵門開啟的聲響驚飛了簷角的夜騏，雷古勒斯踉蹌著扶住石牆，黑魔標記在皮膚下如活物般遊走。

遠處的訓練場傳來金屬碰撞聲，他看見斯內普·西弗勒斯獨自站在月光下，黑袍下的魔杖尖泛著幽藍，正是他上週在魔藥課偷瞄到的自創咒文微光。

“斯內普。” 貝拉的聲音裡帶著不耐，“黑魔王召見。”

黑髮少年轉身時，雷古勒斯看見了他腕間未愈的咬痕，那是與狼人搏鬥的勳章，比自己的黑魔標記更猙獰，卻也更真實。

“他是混血。” 雷古勒斯低語，“為什麼黑魔王留他？”

“工具而已。” 貝拉的聲音裡帶著不屑，“記住，雷古勒斯，沃爾布加姑姑可不喜歡家族蒙羞， 尤其是她最寶貝的小蝙蝠。”

雷古勒斯盯著她離去的背影，孔雀藍裙襬掃過血毯時掀起細小的腥風。斯內普留在原地，黑袍下的魔藥瓶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響。

莊園二樓的書房裡，伏地魔的蛇瞳盯著斯內普，聲音像淬了毒的絲綢：“你是混血？”

“是的，大人。” 斯內普的指尖攥緊黑袍，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我父親是個蛀蟲。”

“聽說你有個泥巴種朋友。” 伏地魔的聲音像淬了毒的絲綢，輕得飄在空氣裡，卻精準地扎進斯內普的心臟。

空氣瞬間凝固。斯內普想起莉莉·伊萬斯的紅髮在陽光下的模樣，想起她最後看自己時那混雜著失望與疏離的眼神，一種羞恥與痛苦交織的寒意瞬間攫住了他。

“她… 已經和我無關。” 他咬牙，將所有失落壓進心底，轉而翻湧出對詹姆·波特、對西里斯·布萊克的恨，那恨意像冰錐，死死釘在他的理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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