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諭是枷鎖,那我就做破枷的刀。”這個念頭在心底盤桓,像條毒蛇啃噬著理智。
她望著湖面倒影,金髮與金紋在暮色中交織成破碎的聖輝。
聖女貞德的命運在記憶裡閃回,那些被教會捧上神壇又推入火刑架的畫面,與鄧布利多鏡片後的藍眼睛重疊。
斯萊特林的生存本能告訴她,任何試圖將她塑造成 “容器” 的人,都是敵人。
身後的腳步聲驚飛夜騏,西里斯·布萊克的身影在暮色中顯現。他遞來巖皮餅時,袖口的狼首烙印擦過她手背,帶著體溫的粗糲觸感讓她微怔。
“聽說你今天又讓食死徒預備役冒煙了?” 他的聲音混著湖風的鹹澀,灰眸裡映著她緊抿的唇角。
她咬下糖霜,甜膩在舌尖化成苦味。鄧布利多的 “特殊天賦”、黑魔王的 “容器”,這些冠冕堂皇的詞彙背後,都是吞噬自由的陷阱。
西里斯不會懂,他的反叛是明火執仗的燃燒,而她的抗爭是在陰影裡織網。
“他們的窺鏡質量太差。” 她輕笑,將餅渣撒向湖面,巨烏賊的觸鬚捲走碎屑時,金紋在水下劃出細碎的防禦咒。
西里斯忽然指著天空,流星劃過的軌跡像道未寫完的咒語。
“那是給皮皮鬼的煙花咒。” 他的指尖擦過她髮間,帶著煙火氣的溫度,“專門炸那些愛管閒事的腦袋。”
她望著流星消失的方向,想起校長室那盞永遠亮著的燈。鄧布利多的棋盤裡,或許她只是枚特殊的棋子,但梅林的契約裡,她是唯一的皇后,這個認知讓金紋在掌心發燙,像被點燃的導火索。
“走吧。” 她起身時,裙襬掃過岸邊的鵝卵石,金紋在石面烙下細小的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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