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顏順著他指尖的軌跡看去,輕聲道:“我昨夜整理陣法典籍時,看到過‘混沌引韻’的記載——你可以在陣眼之間刻‘流韻紋’,用混沌之氣當‘線’,把九座陣眼串起來,這樣流轉時就不容易出錯。”她說著,指尖也點在石桌上,與他的指尖幾乎相觸,“就像這樣,從‘天位’陣眼刻一道螺旋紋到‘地位’,再從‘地位’刻三道直線紋到‘風位’,紋路由疏到密,正好契合混沌道韻的流動節奏。”
兩人頭挨著頭,在石桌上推演陣紋,陽光透過悟道崖的古松,在他們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老子坐在不遠處的蒲團上,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林越沉穩、擅長佈局,蘇傾顏細緻、精通道韻,兩人互補,倒真是難得的道侶之姿。
飯後,林越繼續跟著老子學陣法,蘇傾顏則在一旁幫著整理陣圖典籍,偶爾在他卡殼時遞上一句提醒。待夕陽西下,林越終於將九轉混沌陣的基礎佈防之法記熟,三人這才下山。剛到紫芝崖下,玄清長老匆匆趕來,手中拿著一枚染血的“傳訊玉符”,神色凝重:“教主,元始天尊,剛收到外圍探子的訊息——妖族在歸墟臺舉行‘天庭立典’,帝俊與東皇太一親自率領妖兵操練周天星斗大陣,聲勢極大,連不周山的巫族都派了探子去觀望!”
通天教主臉色一沉:“歸墟臺?那地方毗鄰東海,正是引動星辰之力的絕佳之地!林越,你明日隨玄清去歸墟臺外圍,悄悄觀察妖族操練的陣仗,務必摸清周天星斗大陣的運轉細節——記住,只看不動,若被妖族察覺,立刻用空間穿梭脫身!”
“弟子遵旨!”林越躬身應下,轉頭看向蘇傾顏——她眼中雖有擔憂,卻只是伸手幫他理了理道袍袖口,輕聲道:“明日去歸墟臺,別靠太近,歸墟臺的‘時空亂流’本就兇險,再加上妖族的混沌鍾,稍有不慎就會被捲入。我把預警沙漏的‘感應範圍’調到五百里,只要有大羅金仙后期的妖氣靠近,沙漏立刻會碎裂示警。”
林越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放心,我自有分寸。等我回來,咱們就去靈植園摘焰果,你不是說要用來練手穩心嗎?”蘇傾顏點點頭,看著他跟著玄清長老去準備隱匿法器,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才緩緩收回目光——她轉身返回靜心峰,取出天機羅盤,指尖按在指標上,開始推演歸墟臺的安危,哪怕耗損些心神,也要為他多添一層保障。
次日凌晨,林越便跟著玄清長老出發了。玄清長老給了他一枚“水隱珠”——此珠能借東海的水汽隱匿身形,哪怕在歸墟臺的時空亂流中,也不會被妖氣輕易察覺。兩人一路向東,避開妖族的巡邏隊,在午時抵達歸墟臺外圍的“望星崖”——這裡地勢高聳,能清楚看到歸墟臺的全貌,且崖上有先天岩石遮擋,不易被下方的妖兵發現。
林越趴在岩石後,藉著石縫向下望去——歸墟臺竟是一座巨大的圓形石臺,檯面上刻滿了星辰符文,符文凹槽裡注滿了妖族的“妖血”,泛著暗紅色的靈光。石臺周圍,三萬妖兵整齊排列,分成十二隊,每隊由一名大羅金仙級別的妖將統領,妖將手中皆握著一面“星辰幡”——幡面上繡著不同的星辰圖案,幡杆由東海的“沉水木”製成,泛著淡淡的水靈光。
“咚——!”
一聲沉悶的鐘鳴突然響起,震得整個歸墟臺都微微震顫。林越循聲望去,只見歸墟臺中央,東皇太一身著黑金鑲邊的妖袍,手中託著一面巨大的銅鐘——鐘身佈滿混沌紋路,鐘口泛著淡淡的灰光,正是先天靈寶“混沌鍾”!東皇太一將混沌鍾輕輕一拋,鍾懸在空中,發出陣陣鐘鳴,歸墟臺周圍的時空亂流竟瞬間平靜下來,連空氣中的妖氣都變得凝實。
緊接著,帝俊身著明黃色龍紋帝袍,手持一柄“河圖洛書”,走上歸墟臺中央。他抬手一揮,河圖洛書在空中展開,化作一幅巨大的星辰圖,圖上的星辰與歸墟臺地面的符文一一對應。“起陣!”帝俊的聲音帶著先天神只的威嚴,傳遍整個歸墟臺。
三萬妖兵同時舉起星辰幡,妖將們口中念動咒語——剎那間,歸墟臺周圍的天空暗了下來,無數星辰虛影從雲層中顯現,星辰之力如潮水般傾瀉而下,注入星辰幡中。十二隊妖兵按星辰圖的方位移動,手中的星辰幡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光網中隱約有星辰流轉,散發出毀天滅地的威壓。
“這就是周天星斗大陣……”林越心中震撼——他能清晰感受到,大陣引動的星辰之力,比他在落霞谷看到的雛形強了何止十倍!光網每轉動一次,周圍的空間就會微微扭曲,連他藏身的望星崖都在輕微震顫,若這大陣全力催動,恐怕連準聖級別的修士都難以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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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苟道+日常+種田+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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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所謂正義的代表卻在迫害我們一家
光明若不再代表正義
那便投身黑暗的懷抱,走向魔鬼之間
顛覆這虛偽不堪的刺目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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