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五年十月初五,建業城。
秋風、冷雨,直撲大瀚皇宮。
議事的大殿內,燭火被風吹得搖曳不定,滿殿臣工就在這明暗交織的殿內,臉色蒼白地鴉雀無聲。
位於最高處的龍案上,攤著一封急報。
急報是用名貴的絹布做成的,其邊緣沾滿了血汙,上面的字跡大多潦草而雜亂,難以辨認。
好在,最開頭的幾個字還是能認出來的:
【陛下殉國,皖山失守。】
“父皇……”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
“您出征的時候,不是還信心滿滿的嗎?不是還把陳軍看作土雞瓦犬嗎?”
“為什麼……為什麼……您……會戰死呢?”
太子南宮準恍惚地站在案前,雙手顫抖著捧起絹布,用模糊的視線一個字一個字地閱讀上面的內容。
他平日裡總是刻意挺直的脊背,此刻不自覺有些佝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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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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