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破蒙軍離開襄陽的那天，天剛矇矇亮，襄陽城外的碼頭已經擠滿了人。耶律齊親自來送我們，手裡還提著一罈酒，身後跟著方鶴鳴、馬開山幾位長老，還有不少丐幫弟子和百姓，都來為我們送行。

“林越，這壇酒你帶上。”耶律齊把酒罈塞進我手裡，聲音沉得很，“四川路途遙遠，蜀道難行，你一定要多加小心。破蒙軍是丐幫的希望，你更是咱們抗蒙的主心骨，萬萬不能出事。”

我接過酒罈，入手沉甸甸的，酒香味兒直往鼻子裡鑽。“幫主放心，我一定把蒙古軍趕出四川，帶著破蒙軍平安回來。”我舉起酒罈，對著耶律齊和眾人敬了敬，“等我們凱旋，再和大家痛飲！”

蘇晴站在一旁，穿著一身勁裝，背上的長劍閃著寒光。她手裡拿著一個包袱，遞到我面前：“這裡面是師父給的傷藥，還有幾件換洗衣物。蜀地潮溼，你腸胃不好，記得按時吃藥。”

我心裡暖烘烘的，接過包袱塞進懷裡：“知道了，你也一樣，自己多注意安全。等四川的事了了，我就回襄陽找你。”

蘇晴點點頭，眼眶有點紅，卻沒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她一向不愛說那些煽情的話，但我知道，她心裡是擔心我的。

馬開山走上前來，把一把大刀塞進我手裡：“這把刀是我年輕時候用的，砍蒙古人的腦袋最利索，你帶著，也算我馬開山為四川的百姓出一份力。”

我掂量了一下大刀，分量十足，刀刃鋒利無比。“多謝馬長老，我一定用這把刀多殺幾個蒙古兵，為咱們丐幫弟子報仇！”

告別了眾人，我翻身上馬，舉起大刀高聲喊道：“破蒙軍，出發！”

五百名破蒙軍弟子齊聲應和，聲音震得江面上的船隻都跟著晃動。他們一個個精神抖擻，穿著統一的灰布勁裝，背上揹著改良過的弩箭，腰間挎著彎刀，手裡還拿著盾牌和長矛，看起來威風凜凜。這是我花了大半年時間訓練出來的精銳，每個人都精通格鬥技巧和抗蒙戰術，是丐幫最鋒利的一把劍。

我們沿著漢江順流而下，再轉陸路前往四川。蜀道果然名不虛傳，山路崎嶇陡峭，一邊是懸崖峭壁，一邊是萬丈深淵，稍有不慎就會摔下去粉身碎骨。破蒙軍的弟子大多是北方人，不習慣走這種山路，才走了幾天，就有不少人腳上磨起了水泡，還有幾個人不小心崴了腳。

我讓隊伍放慢速度，每天只走半天路，剩下的時間讓大家休息，同時教他們怎麼在山路上行走才能省力，怎麼避開路上的陷阱。晚上宿營的時候，我還讓醫堂的弟子給受傷的人處理傷口，用帶來的草藥敷在水泡上，緩解疼痛。

就這樣走了十幾天，我們終於進入了四川境內。剛到廣元城外，就看到遠處的天空被濃煙籠罩，隱約能聽到喊殺聲和慘叫聲。一個破蒙軍弟子指著遠處喊道：“林長老，你看！廣元城好像被蒙古軍圍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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