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剛漫過襄陽西城牆的垛口,我就被城樓下的馬蹄聲驚醒。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坐起身,懷裡的青銅丐缽還帶著體溫,昨晚“時空感知”觸發的畫面還在腦子裡打轉——蒙古十萬大軍集結北境,主和派官員偷偷與蒙古密使接觸,那封畫著詭異狼圖騰的密信,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長老,曹將軍和耶律幫主在城主府等著呢,說有要事商量。”王小五蹲在我旁邊,手裡拿著個熱乎乎的炊餅,上面還沾著芝麻。這小子自從上次夜襲糧營救了我之後,就總跟著我,像個小尾巴似的。
我接過炊餅咬了一大口,面香混著芝麻的香味在嘴裡散開,這才覺得緩過點勁來。“知道了,這就去。”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昨晚趴在城牆上眯了半宿,衣服上全是露水,涼颼颼地貼在背上。
往城主府走的路上,能看到不少丐幫弟子和宋軍士兵在忙碌。有的在修補城牆,把新運來的石頭往回回炮砸出的坑裡填;有的在操練,朴刀劈砍的“喝哈”聲此起彼伏;還有百姓推著小車,往城牆上送水和乾糧,見了我都笑著打招呼,喊我“林長老”。
走到城主府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爭吵聲。推開門進去,只見曹友聞將軍正皺著眉頭踱步,耶律幫主坐在椅子上,手裡捏著一封信,臉色鐵青。旁邊還站著幾個宋軍將領和丐幫長老,氣氛緊張得能擰出水來。
“林長老來了!正好,你也看看這封信!”曹友聞看見我,趕緊把手裡的信遞過來。我接過來一看,信紙是朝廷用的那種黃麻紙,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寫著“蒙古願與宋議和,需丐幫解散,交出林越,方可贈糧二十萬石”。
“這是主和派那幫混蛋搞的鬼!”我氣得把信紙往桌子上一拍,紙角都被我拍得翹了起來,“他們明知道蒙古是緩兵之計,還敢跟蒙古私通,這是通敵叛國!”
耶律幫主嘆了口氣:“我們已經查了,這封信是昨晚從城外接進來的,送信用的人是主和派官員李嵩的家丁,已經被我們抓起來了,招認是李嵩讓他送的。”
“李嵩?就是那個上次誣陷我們丐幫聚眾謀反的傢伙?”我想起之前流民安置點被圍剿的事,氣得牙癢癢,“這小子真是不長記性,這次必須把他揪出來,不然早晚是個禍害!”
曹友聞皺著眉頭說:“可李嵩是朝廷命官,我們沒有確鑿證據,不能隨便動他。而且現在蒙古大軍隨時可能再來,要是跟朝廷鬧僵了,對我們守城不利。”
我琢磨著,曹友聞說得有道理,現在不是跟朝廷翻臉的時候。但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得想個辦法,既能敲打主和派,又能讓朝廷知道我們的重要性。
“我有個主意。”我突然想起之前跟曹友聞約定的內外夾擊戰術,還有四派聯盟的事,“現在援軍已經到了,四派聯盟的兄弟也都在襄陽,我們可以藉著這個機會,搞個‘陣前拜將’的儀式,讓全城百姓和朝廷派來的人都看看,我們丐幫和宋軍是一條心,想跟蒙古議和的人,就是跟全城百姓作對!”
耶律幫主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這樣既能顯示我們的實力,又能讓主和派不敢輕舉妄動。而且我們還可以藉著儀式,宣佈四派聯盟正式成立,讓蒙古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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