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越)騎著馬跟在全真教掌門丘處機的身後,往崑崙派的方向趕。這一路走了快半個月,從全真教所在的終南山到崑崙派的崑崙山,越往西走,天氣越冷,風也越大,吹得人臉上生疼。蘇晴和陳默跟在我旁邊,蘇晴裹著厚厚的棉襖,還時不時搓搓手,陳默則依舊是那副沉穩的樣子,手裡握著韁繩,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林長老,前面就是崑崙派的山門了。”丘處機勒住馬,指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座山峰說。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山峰高聳入雲,山頂覆蓋著白雪,山腳下有一道巨大的石門,石門兩邊站著兩個穿著青色衣服的弟子,手裡拿著長劍,看起來戒備森嚴。
我們下了馬,徒步走向石門。剛走到門口,那兩個弟子就攔住了我們:“來者何人?請報上名來,否則不得入內!”
丘處機上前一步,抱了抱拳:“貧道丘處機,乃全真教掌門,這位是丐幫執法長老林越,峨眉派弟子蘇晴,還有丐幫情報堂的陳默。我們此次前來,是想拜見崑崙派掌門,有要事相商。”
那兩個弟子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說:“請稍等,我去通報掌門。”說完,轉身跑進了山門。
我們在門口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就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幾個弟子。丘處機看到他,連忙迎上去:“玄真道長,別來無恙啊!”
玄真道長是崑崙派的掌門,他拱了拱手:“丘掌門,好久不見。不知各位今日前來,有何要事?”
我上前一步,笑著說:“玄真道長,晚輩林越,見過道長。我們此次前來,是想邀請崑崙派加入‘江湖抗蒙聯盟’,一起抵禦蒙古大軍的入侵。”
玄真道長聽到“抗蒙聯盟”四個字,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林長老,我崑崙派向來不問世事,專心修道,恐怕不能加入你們的聯盟。”
我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便耐心解釋:“道長,我知道崑崙派喜歡清靜,但如今蒙古大軍即將南下,南宋危在旦夕。一旦蒙古攻破南宋,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江湖門派,到時候崑崙派也難逃一劫。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我們聯合起來,一起對抗蒙古,守護我們的家園。”
玄真道長還沒說話,他身後一個年輕弟子就跳了出來,指著我說:“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我看你們根本不是想聯合我們抗蒙,而是想趁機吞併我們崑崙派!我聽說你們丐幫最近勢力越來越大,已經吞併了好幾個小門派,現在又想打我們崑崙派的主意,沒門!”
我皺了皺眉,沒想到崑崙派的弟子會這麼說。蘇晴連忙上前,幫我解釋:“這位師兄,你誤會了。我們丐幫從來沒有想過要吞併任何門派,成立‘江湖抗蒙聯盟’,只是為了團結江湖力量,一起抵禦蒙古。之前我們和峨眉派合作,一起對抗幽冥教,就是最好的證明。”
“幽冥教是邪派,你們對付他們是應該的。”那個弟子不服氣地說,“可蒙古大軍離我們崑崙山還遠得很,我們為什麼要跟你們一起冒險?說不定你們就是想利用我們崑崙派的力量,為你們丐幫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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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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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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