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我剛才在糧倉發現了一些線索,懷疑柳長風想對總部的糧庫動手。”我把糧倉的腳印、賬冊的問題,還有自己的猜測都告訴了耶律齊。耶律齊聽完,臉色更沉了:“這麼說,柳長風不僅想在丐幫內部搞分裂,還想聯合外人斷我們的糧道?他這是要把丐幫往死路上逼啊!”
“幫主,我們得趕緊加強糧庫的防守,還有,得查清楚柳長風跟黑風寨到底有什麼交易。”我急著說。耶律齊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這樣,你負責帶領情報堂的弟子,暗中調查柳長風和黑風寨的聯絡,我會讓執法堂加強糧庫和總部的巡邏,絕不能讓柳長風的陰謀得逞。”
我剛要答應,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譁聲,接著有人跑來報告:“幫主!不好了!糧庫那邊著火了!”我和耶律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柳長風居然真的動手了!
我們趕緊往糧庫跑,遠遠就看到糧庫的屋頂冒出滾滾濃煙,火光沖天。丐幫弟子們正拿著水桶、木盆往糧庫衝,可火勢太大,根本撲不滅。柳長風帶著一群淨衣派弟子站在旁邊,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哈哈哈,耶律齊,你沒想到吧?今天這糧庫一燒,我看你們丐幫還怎麼活下去!”
耶律齊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柳長風:“柳長風,你這個叛徒!居然勾結外人燒我丐幫糧庫,我今天非要廢了你不可!”說著就拔出腰間的長刀,朝著柳長風衝了過去。柳長風也拔出刀迎戰,兩人瞬間打在了一起。
我看著熊熊燃燒的糧庫,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糧庫裡儲存著丐幫半年的糧食,一旦燒光,後果不堪設想。我突然想起懷裡的青銅丐缽,之前它在寒山寺觸發過“防禦”技能,不知道能不能滅火。我趕緊掏出丐缽,雙手捧著,集中精神想著“滅火”。
沒過多久,青銅丐缽突然發出一陣柔和的藍光,接著一道水柱從缽口噴了出來,朝著糧庫的火焰澆去。這水柱雖然不算粗,但力道很足,正好澆在火勢最旺的地方。周圍的丐幫弟子都看呆了,我趁機大喊:“大家快跟著水柱滅火!”
弟子們反應過來,紛紛拿著水桶、木盆,跟著水柱的方向潑水。柳長風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分神之下被耶律齊砍中了胳膊,慘叫一聲,捂著傷口後退。耶律齊趁機追上去,一腳把他踹倒在地,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柳長風,你還有什麼話說?”
柳長風躺在地上,看著糧庫的火勢漸漸被控制住,眼神里滿是不甘:“我不甘心……我明明都計劃好了,為什麼會這樣……”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執法堂長老周滄帶著人跑了過來,喊道:“幫主!我們抓到了幾個想趁機逃跑的黑風寨匪徒,他們招認是柳長風讓他們來燒糧庫的!”
耶律齊冷笑一聲,對柳長風說:“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柳長風閉上眼睛,再也說不出話來。耶律齊對執法堂弟子說:“把柳長風押下去,關入大牢,等舵主大會的時候再當眾處置!”
看著柳長風被押走,我鬆了一口氣,手裡的青銅丐缽也漸漸恢復了常溫。方鶴鳴長老走過來,看著我手裡的丐缽,驚訝地說:“林越,你這丐缽居然還有滅火的能力?看來它果然是初代傳功缽啊!”我笑了笑,心裡卻明白,這只是青銅丐缽的其中一個能力,它還有更多的秘密等著我去發現。
糧庫的火被撲滅後,耶律齊召集了長老和各舵主開會。會上,耶律齊宣佈了柳長風的罪行,大家都義憤填膺,紛紛表示要嚴懲柳長風。耶律齊還任命我為“糧庫監守”,負責重建糧庫和整頓糧倉的管理制度。
散會後,耶律齊單獨留下我,拍了拍我的肩膀:“林越,這次多虧了你,不然丐幫就真的危險了。你不僅心思縝密,還能啟用傳功缽的能力,看來你就是丐幫的福氣啊。”我連忙說:“幫主過獎了,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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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建安元年,劉渙開局流落徐州,因長相酷似漢獻帝,被剛偷了徐州的呂布強行綁走。
陳宮獻上驚天毒計:“主公,曹賊挾天子以令諸侯,咱們乾脆造個假天子,指認曹賊手裡那個是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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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跟着呂布混遲早要在白門樓上吊,為求自保,劉渙只能靠着現代人的先知優勢,瘋狂反向“調教”便宜老丈人。
“岳父,打仗不是這麼打的,看朕的連環計!”
“高順,陷陣營太落後了,朕教你什麼叫特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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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崩潰了:“難道當年李傕真的掉包了?老子千辛萬苦迎回來的,真踏馬是個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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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無數的上古、商周、秦漢、魏晉、隋唐、宋元明清的皇帝、士大夫、官員、讀書人乃至普通人,都將這每天固定時間就會播放的天幕當做了學習知識的老師或是茶餘飯後的樂子,引起了各個朝代的許多原本不會發生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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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對、對就是那個,快點進去看啊”,朱由檢看着天幕上的一個的標題,急的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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