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一冷,柳長風倒是來得挺快。我對眾人說:“大家不要慌,按計劃行事。趙舵主,你帶人守住後門,防止他們偷襲;蘇晴姑娘,你和陳默跟我一起去會會柳長風!”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放在桌上的打狗棒,跟著蘇晴和陳默走出了議事廳。院子裡,柳長風正帶著幾百名淨衣派弟子站在那裡,他穿著一身華麗的錦袍,手裡拿著一把摺扇,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林越,你終於回來了!”柳長風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還以為你不敢回來了呢!耶律齊勾結蒙古,你作為他的親信,恐怕也脫不了干係吧?”
“柳長風,你少血口噴人!”我怒喝一聲,“誰勾結蒙古,大家心裡都清楚!你私自軟禁幫主,控制糧庫和城門,到底安的什麼心?”
柳長風臉色一變,隨即又恢復了鎮定:“我這是為了丐幫好!耶律齊昏庸無能,竟然想與朝廷主戰派合作,那可是自取滅亡!蒙古大軍馬上就要南下了,只有投靠蒙古,丐幫才能保全!”
“投靠蒙古?你簡直是痴人說夢!”我握緊打狗棒,“蒙古大軍燒殺搶掠,多少百姓流離失所,你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竟然要出賣丐幫,出賣天下百姓,你對得起丐幫的列祖列宗嗎?”
柳長風被我說得啞口無言,惱羞成怒地喊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把他們拿下,交給蒙古密使處置!”
淨衣派的弟子們立刻衝了上來,我和蘇晴、陳默也迎了上去。打狗棒在我手中揮舞,使出丐幫的“打狗棒法”,每一招都直取敵人的要害;蘇晴的劍法輕盈靈動,劍光閃爍間,已經有幾名淨衣派弟子被刺傷;陳默則擅長近身格鬥,他的拳腳功夫凌厲,很快也放倒了幾人。
院子裡頓時亂作一團,汙衣派的弟子們也紛紛衝了出來,與淨衣派的弟子廝殺在一起。我一邊戰鬥,一邊注意著柳長風的動向,他站在人群后面,指揮著淨衣派的弟子進攻,時不時還拿出暗器偷襲。
就在這時,懷裡的青銅丐缽突然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我感覺一股力量湧入體內,之前在與幽冥教戰鬥時解鎖的“防禦”技能自動觸發,形成了一個無形的氣罩,擋住了柳長風射來的暗器。柳長風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這是什麼妖法?”
我趁機衝了上去,打狗棒直指向柳長風的胸口。柳長風慌忙躲閃,卻被蘇晴一劍劃傷了手臂。他吃痛之下,轉身就想逃跑,陳默立刻追了上去,一腳將他絆倒在地。
“柳長風,你還想跑嗎?”我走到他面前,用打狗棒指著他的腦袋,“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柳長風趴在地上,臉色蒼白,卻還在嘴硬:“我這是為了丐幫……你們會後悔的……蒙古大軍很快就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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