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深處的景象驟然歸一——六道獨立的試煉空間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懸浮在時空亂流中的巨大平臺。平臺中央矗立著一道半透明的光門,光門頂端刻著“鴻蒙歸途”四個古老的篆字,周圍環繞著與六人法則氣息相契的光暈,顯然,這便是試煉的最後終點。
而光門前方,六個與他們氣息完全一致的“終境映象”正靜靜站立。這些映象不再依賴幻象與神魂攻擊,周身散發的威壓卻遠超此前所有試煉——雲澈的終境映象縈繞著混沌天神境初期的氣息,破妄劍上的黑銀光芒幾乎凝為實質;戰狂的映象雖同樣無臂,右肘卻裹著一層赤紅聖鎧虛影,半步天道境巔峰的玄力讓空間都泛起細微的裂痕;蘇沐、紫電等人的映象,也各自展現出他們突破後的“完美形態”,法則運轉間沒有絲毫破綻。
“這裡是……最後一戰。”雲澈握緊破妄劍,能清晰感覺到,光門另一端傳來鴻蒙王朝特有的空間波動,“打贏他們,就能出去了。”
戰狂低吼一聲,殘存的右肘繃緊,玄力與時空能量交織成鋒銳的肘擊姿態:“老子可沒工夫在這耗著!外面的亂世,還有鴻蒙王朝的安危……耽誤不起!”他話音剛落,終境映象便率先動了——戰狂的映象以肘代拳,帶著撕裂時空的力道直衝而來,每一步落下,平臺都劇烈震顫,顯然是想以絕對力量速戰速決。
雲澈的終境映象也同時揮劍,混沌之力與時空能量凝聚的劍招“混沌斬”直逼面門,劍風掃過,平臺上的時空亂流都被暫時斬斷。雲澈不敢怠慢,將體內僅存的混沌之力與時空晶髓的能量徹底融合,破妄劍迎著映象的劍刃劈去——這一戰不僅是試煉的終結,更是對他們道心與實力的最終檢驗,唯有贏下,才能踏上歸途。
蘇沐的終境映象甩動長鞭,瑩白的鞭影瞬間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朝著蘇沐周身要害纏去。蘇沐眼中閃過銳利,長鞭突然改變軌跡,不再被動防禦,而是藉著鞭身的柔韌繞向映象的手腕,同時心中掠過一念:“我們在時空試煉裡待了數年,外面的永恆國度和噬界族,恐怕早已對鴻蒙王朝動手了!”這念頭化作急切的力道,長鞭猛地發力,竟將映象的鞭網撕開一道缺口。
紫電的終境映象周身雷光暴漲,裂穹長劍化作一道銀紫色光柱,直指紫電的左臂舊傷處。紫電不再回避,反而主動將左臂迎向雷光,同時長劍橫斬——他在試煉中早已借雷力修復了舊傷的隱患,此刻正好以終境映象的雷光,徹底穩固雷之劍則。“九大試煉地本就不穩定,我們缺席的這幾年,說不定已經有試煉地崩塌,引發鴻蒙王朝的空間亂局!”他心中的緊迫感化作更強的雷光,劍招瞬間劈開映象的光柱。
銀澈的終境映象掌法剛柔並濟,掌風如同潮水般層層遞進,將銀澈的閃避空間不斷壓縮。銀澈深吸一口氣,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讓掌法順著映象的節奏流轉,在剛柔轉換間尋找破綻:“永恆國度一直想吞併鴻蒙王朝的資源,噬界族更是以吞噬界域為生,這幾年沒有我們牽制,他們恐怕已經聯手施壓了!”這份對亂世的擔憂,讓他的掌法多了一份沉穩,終於在映象掌風的間隙,一掌拍中其丹田要害。
靈溪的終境映象身形如鬼魅,匕首在指尖不斷流轉,每一次刺擊都精準避開靈溪的防禦習慣。靈溪閉緊雙眼,徹底拋棄對感知的依賴,讓匕首與空間波動同步,每一次揮刺都恰好擋在映象的攻擊軌跡上:“九大試煉地藏著鴻蒙王朝的根基,一旦全部失控,整個王朝都會陷入空間崩塌的危機……必須儘快回去!”這份急切化作本能的反應,匕首突然提速,直指映象的咽喉。
六人此刻的戰鬥,早已不止是為了透過試煉——對鴻蒙王朝的擔憂、對亂世的焦慮、對永恆國度與噬界族的警惕,都化作了更強的戰力。他們在時空試煉中待了數年,外界的時間流速雖可能不同,但亂世的腳步絕不會停滯:永恆國度的大軍或許已逼近鴻蒙邊境,噬界族的觸手可能已滲入王朝腹地,九大試煉地的不穩定更是隨時可能引發災難。
雲澈與終境映象的劍招一次次碰撞,混沌之力在平臺上炸開無數黑銀交織的光紋。他能感覺到,映象的力量正在隨著自己的戰意提升而增強,顯然,這最後一戰的關鍵,便是能否在極致的壓力下,徹底掌控混沌天神境的門檻。“出去後必須立刻回鴻蒙王朝突破!”他心中念頭愈發堅定,破妄劍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劍招中融入了對“歸途”與“責任”的執念,竟硬生生劈開了映象的混沌劍影,一劍刺中其胸口。
戰狂也在與映象的纏鬥中,找到了無臂戰道的新極致——他不再執著於“彌補”無臂的缺陷,而是將其化作獨特的優勢,以身體的轉動與玄力的爆發,讓肘擊變得比雙臂出拳更具爆發力。終境映象的聖鎧虛影被他一次次撞碎,最終,他凝聚全身玄力與時空能量,一記“戰天肘”撞碎映象的丹田,將其徹底擊潰。
蘇沐、紫電、銀澈、靈溪也相繼突破映象的壓制——蘇沐以長鞭纏住映象的脖頸,借時空之力完成瞬殺;紫電引雷入劍,一劍劈開映象的雷光防禦;銀澈以柔克剛,掌法震碎映象的玄力核心;靈溪憑藉空間本能,匕首刺入映象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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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鵰大俠楊過,一個倒霉的傢伙罷了。明明可以弱水三千,他卻只飲一瓢。明明可以幸福美滿,卻斷臂殘身,飽嘗黯然銷魂之苦。自己被最美的女子青睞,卻陰差陽錯的戴了頂綠帽。還要忍受十六年的離別苦。對此我只能說,文青是病,得趕緊治!不過這一次,我既是楊過。那麼他的路我會替他去走。他辜負的女孩我會替他去照顧,他心中的意難平,我更會讓他徹底圓滿。一句話,心念若不張狂,何以稱為「西狂」!本書看點:彌補原着「送女」「綠帽」的文青病,在合理的框架下展現一個純爽文的神鵰故事。PS:作者認為故事跟人生一樣,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都應該有一個美滿且幸福的結果。如果沒有,那就改了它!
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拙文就是一篇(也稱)的後傳。寫的是以周鳴云為首的新一代雲龍十三子門下,“雲門七劍與鬼道雙龍”的故事。
之前陸續碼了、、,分述了六劍,但都因各種原因沒有完結。今天重開,也是希望將整個新九子的故事有一個完結。
06年初碼至今,忽忽然十三載,一直有一個正統蜀山仙俠的夢,只希望這一次悠悠然再不要醒!
感謝一路走來的各位新老讀友!感謝!感謝!
輕鬆?多女主?皇子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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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叫蜀山?
“不是,殿下?你們是在叫我嗎?”
“什麼?這個世界上真有人一劍開山,一指斷江?”
“我為什麼不是太子,偏偏排行老二?”
李澤岳在如此危險的古代世界度日如年,苦苦期盼着自己的金手指到來。
終於,它來了,它真的來了,只不過……畫風有些不對。
“你不是蜀山掌門嗎,你不是說這玉佩是溫養靈魂的嗎,你也沒給我說溫養的是七頭凶獸的靈魂啊!”
李澤岳欲哭無淚,這代表着七宗罪的七頭凶獸,每周都輪換着在他體內升騰着人性極惡的慾火,實在是讓他難以承受。
饕餮:“這個人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窮奇:“臭小子,那傢伙看了你一眼,是不是對你有意見,這不去砍了他!?”
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青丘:“這姑娘可真俊啊,你小子叫我聲好姐姐,姐姐幫你把這姑娘搞到手,如何?”
……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諸君且看,那天家嫡次子,是如何將這天下攪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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