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帥府的喧譁已經驚動了左鄰右舍，膽大的百姓紛紛圍了過來。

當他們看清金算盤的慘狀時，人群中爆發出鬨堂大笑。

“我的天爺！這不是那個前幾天到處說大帥是‘夢中妖孽’，結果被大帥‘神言’咒得爛了舌頭的金算盤嗎？”

“還真是他！你看他那張嘴，我的媽呀，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一個孩子天真地喊道：“娘，你看，大帥的耳朵真的會咬人！”

孩童的喊聲讓金算盤徹底崩潰，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歇斯底里地狂笑起來：“哈哈哈哈！你們這群蠢貨！你們真的信夢？信算命？張作霖靠‘神蹟’起家，靠一個荒唐的夢蠱惑人心！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憑什麼他就是天命所歸，我就是妖言惑眾！”

張作霖靜靜地聽他說完，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你錯了。老子不信夢，信的是醒著的人心。你玩的是鬼蜮伎倆，靠騙；老子玩的是陽謀大道，靠真話。”

陰暗的審訊室裡，被卸掉所有偽裝的日本特務佐藤，在老鐵嘴的“評書療法”和卜瞎子的“天機拷問”下，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像竹筒倒豆子一樣供出了一個驚天秘密——“心理戰頻率庫”。

原來，日本特務機關研究出七種特殊的“謠言共振頻段”，透過控制輿論的節奏和內容，可以精準誘發特定人群的恐慌、憤怒或絕望情緒。

金算盤的“爛舌謠言”，正是他們策劃的“恐慌頻段”第一波攻勢。

聽完王永江的報告，張作霖卻笑了：“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傢伙們，還真搞上高科技了。可惜，他們用機器，老子用人。”

他當即下令：“老鐵嘴，你立刻帶著你的說書隊，按照情報裡那幾個‘忠誠情緒值’高的點，給老子編新段子！就叫《大帥一炮轟塌東京塔》《奉軍兄弟頓頓吃上白麵饃》，給我往死裡吹！讓老百姓聽了就熱血沸騰，覺得跟著老子有肉吃！”

“卜瞎子，”他又轉向那個神秘的算命先生，“你接著做夢，給老子夢一串‘反向頻率’出來，要能把小日子的電臺訊號都給幹廢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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