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氣,忍不住低聲咒罵道:“一群沒用的東西,平時威風得很,關鍵時刻全掉鏈子。;
就在這時,王大發敏銳地捕捉到方齊山那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到商場門口的身影。
在看到的第一瞬間,王大發就像只訓練有素的哈巴狗,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至極的奴才相,那笑容扭曲得如同一張揉皺的紙。
他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一路小跑,由於身體肥胖,他的身軀左右劇烈搖擺,活像一隻笨拙的企鵝在冰面上艱難前行。
好不容易跑到方齊山面前,他趕忙點頭哈腰,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小心翼翼地說道:“齊山,您可算來了,您再不來,我都感覺天都要塌了。您瞧瞧我這些保鏢,被那小子打得不成人形啊。;
說著,他還誇張地指了指身後那群保鏢,眼中滿是委屈和憤怒,彷彿自己才是那個被欺負得最慘的人。
妖豔女人也扭動著腰肢,如同一條靈活的蛇般緊跟在王大發身後。
她微微抬起頭,嬌聲說道:“方縣長,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那個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在商場裡公然對我們動手,一點都不把您這個縣長放在眼裡。他還大放厥詞,說什麼在盧龍縣,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完全不把您的權威放在心上。;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帕輕輕擦拭著並不存在的眼淚,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試圖激起方齊山的同情和怒火。
方齊山從車上下來,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一臉不耐煩地看著王大發和妖豔女人。
他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厭惡,說道:“行了,少在我面前裝可憐。我既然來了,就會幫你解決問題,但你也別給我惹出太多麻煩。要是因為你這點破事,給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我可不會輕饒你。;
說完,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故意將領帶結扯得更緊一些,彷彿這樣能讓他看起來更有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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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吃窩窩頭,我吃紅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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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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