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一派胡言!”
劉福生聽柴玉冰說完,氣的血壓直接竄了上來。
這時房門嘭的一聲被開啟,劉海和徐美蘭也滿臉怒容的站在門口。
劉海手中還握著給柴玉冰倒的水。
此時他激動的手直哆嗦,水順著杯壁撒了他一手。
“大冰,我是什麼人,你最知道,我怎麼可能去偷人家的摩托車?再說了,他當那公安都是吃乾飯的嗎?人家肯定是查得清清楚楚才會抓他,我要是犯了錯成了壞分子,那公安還能單把我給放了?”
徐美蘭也火冒三丈:“他徐連正不要那張臉了?竟然攀扯上大海!當初這事我們礙於親戚面子,別人問起從來都說不知道不清楚,一句落井下石的話都沒說,好麼,現在這屎盆子扣我兒子腦瓜子上了?”
柴玉冰見氣氛到這了,清了下嗓子繼續開口說道:“其實他話裡漏洞不小,要是真是劉海偷的車,那他為什麼不直接送到公安局去找失主?推回自己家做什麼?
我也是心中有所懷疑,所以才上門來打擾叔叔阿姨。如今事情真相大白,我心中就有數了。”
徐美蘭本來對柴玉冰意見很大。
不過此時正是同仇敵愾的時候,她立刻就在心裡把柴玉冰歸納為自己陣營一方的人。
“小冰,嬸子跟你說,那徐連正不是個好人,我們是實在親戚啊,他都能這麼坑我們,這樣的人你敢嫁嗎?要我說,咱們直接去找他,當面鑼對面鼓的說道說道,小冰,你可得給我們做個人證!”
柴玉冰呵呵一笑,看向一直不說話的劉福生道:“劉叔,嬸子,這件事情總歸是他私下跟我說的,到時候他一張嘴舌燦蓮花推個乾淨,倒成了我在中間搬弄是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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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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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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