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昊!”他壓低聲音,“你幹什麼!這是外面!平臺!走廊!”
他偏頭躲閃,臉紅得厲害,眼底泛著水光,又羞又惱。那個冷靜自持的指揮官早已不見蹤影,只剩一個被逼到牆角的人。
凌昊卻笑了,胸膛震動,震得陸燼貼著他耳朵發燙:“是你!是你先撩我的!”他盯著陸燼紅潤的唇、起伏的胸口、還有那雙慌亂的眼睛,心頭火氣更盛,“你說那種話,還在耳邊輕輕地說……陸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多要命?”
手臂一收,他將陸燼抵向牆壁,用自己的身體牢牢圍住。冰冷的金屬牆面貼上陸燼的背,讓他微微一顫;而前方卻被凌昊的體溫烘烤著。
凌昊低下頭,一口口親吻他的嘴角、下巴、脖頸,動作越來越急,像在標記歸屬。每一處落唇都留下淡淡的紅痕。
“回房間……”他貼著他耳畔低語,聲音沙啞,滿是渴望,“回房間就能繼續了,對吧?隊長……”
尾音拖得悠長,勾人心魄,直鑽入骨髓。
陸燼被他弄得又氣又想笑。他抬眼看向凌昊——那雙眼睛亮得驚人,裡面沒有半分戲謔,全是認真。那是赤裸裸的喜歡,彷彿他是這世上唯一值得珍視的存在。
他忽然不再掙扎了。
什麼規矩,什麼身份,都不重要了。風仍在吹,天色漸暗,遠處傳來巡邏機的嗡鳴,可那些都遠去了。他閉上眼,輕輕嘆了口氣,肩頭放鬆下來,像是認了,也像是終於允許自己軟一次。
凌昊立刻察覺到了。
眼神一亮,他彎腰俯身,一手托住陸燼腿彎,一手環住他後背,乾脆利落地將他打橫抱起。動作熟練,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你——!”陸燼驚了一下,手本能地抓緊他肩膀,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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