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將斷刃基地的圍牆染成一片赤紅,牆面上攀爬著藤蔓,風一吹,葉片輕輕搖曳。瞭望臺設在指揮塔頂端,欄杆被曬得微燙,可風拂過脖頸與耳後時,仍帶來一絲涼意。
陸燼倚著欄杆站著,姿態看似放鬆,目光卻始終警覺地掃視著遠方。他的左手自然垂落,無名指上戴著一枚舊戒指,邊緣已磨出毛刺,內圈刻著幾行字,唯有他自己認得。陽光落在戒指上,折射出一點細微的光。
凌昊站在他身後,身影將陸燼整個籠罩其中。他伸手環住對方的腰,手掌貼在他小腹,掌心滾燙,指節有力,繭子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痕跡。那溫度透過布料緩緩傳遞,不急不緩,彷彿在無聲地說:我在,你也在這兒。
下方的生活區升起炊煙,有人開始準備晚飯。訓練場上仍有身影揮舞木棍,撞擊聲噼啪作響,影子在地面交錯晃動。生態田那邊,幾個孩子圍著亞當奔跑,水珠一路灑開。亞當靜立不動,機械臂輕轉,釋放出一圈微光滲入土壤。地底的種子似乎有了反應,根系在黑暗中悄然延展。
遠處工地機器低鳴,工人們推車搬運,喊著號子勞作。淨化塔的支架已然豎起,銀白色的鋼柱在日光下泛著冷光,宛如一根直插天際的巨柱。荒地邊緣冒出了新芽,比前些日子多了不少,嫩綠的葉尖從乾裂的土地裡鑽出,生機初現。
廣播響起,林瑤通報明日物資發放安排,聲音平穩平和,聽著便讓人安心。背景裡傳來斷續的音樂,像是某個房間的老音響接觸不良。遠處有孩子追逐風箏,笑聲高亢,隨風飄散,最終落入耳中,竟也變得溫柔起來。
“看那邊。”凌昊微微揚起下巴,指向西面一塊空地。那片土地剛翻整過,黑黝黝的分成整齊方格,邊緣插著小牌,標註著編號與日期。風吹起些許塵灰,在空中打著旋。
“陳醫生說,‘諾亞’的種子能活,只要配合亞當的能量,明年春天或許就能開花。”他頓了頓,語氣略輕了些,“也可能直接結出麥穗,能吃的。”
陸燼望著那片土地,沒有說話。他往後靠去,背貼上凌昊的胸膛,肩頭漸漸鬆弛,頭輕輕蹭了蹭對方的下巴,動作極小,卻透著全然的信任。
風撩亂了他的髮絲。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還映著天邊最後一抹殘紅。
“我們拼命守住的一切,”凌昊低聲開口,手臂收得緊了些,“真的在變好。”
他低下頭,在陸燼髮間落下一吻,極輕,像是怕驚擾這份寧靜,怕打破彼此間的默契,更怕嚇走那些好不容易才重新燃起的希望。
“隊長,咱們的‘家’,越來越像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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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陸昭菱周時閱陸昭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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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在他眼裡,她根本不配和他談戀愛,充其量不過是地下情人或是床伴,更難聽點,也可以說是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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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一個已婚有孩的女人有不軌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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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情玩我,我有錢,還有公狗腰,和他離婚,人給你錢也給你。”
她罵他變態。
他真的像個變態跟蹤她的行蹤。
很久之後,他無意中發現:
她家裡藏着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小人。
不是!
她哪來的兩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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