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她聲音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力,“莫非……苦讀長老不敢?”
聽到這句話,苦讀的喉結上下滾動,硬生生嚥了口唾沫。
要是隻有劉玉霞一個人,他臉皮一厚,牙一咬,騷話也就說出去了。
可現在,兩個徒弟杵在旁邊,那眼神直勾勾的,他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苦讀憋了半天,臉上硬是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劉、劉峰主說笑了。老朽……老朽豈敢有那等非分之想。”
他猛地一轉身,指著王頂天,強行挽尊:“我這是在教訓劣徒!讓他不要誤入歧途,要走正道!”
“哦?教訓他?”
劉玉霞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那雙鳳眼在王頂天身上繞了一圈,又落回苦讀身上,眼神里明晃晃寫著兩個字——就你?
“苦讀長老,你連你這徒弟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還教訓他?”她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苦讀的偽裝,“你離他遠著呢。要不是我今天過來,你這把老骨頭,怕是早就被他給忽悠瘸了。”
苦讀一張老臉瞬間血色盡失。
劉玉霞卻不理他,自顧自地說道:“行了,既然人都在,我就直說了。”
她看向王頂天,眼神多了幾分鄭重:“你先別急著教訓你徒弟,接下來半個月,你這寶貝徒弟,我們紅霞峰要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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