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盤腿坐在沙發前的羊毛地毯上,筆記型電腦擱在茶几上,正全神貫注地碼字。思緒沉浸在小說劇情裡,周遭的一切彷彿都模糊成了背景音。
江予安則在客廳相對寬敞的一角,進行他雷打不動的每日復健。他使用的是一個多功能的站立康復訓練儀,可以透過電機輔助,將使用者從坐姿緩慢提升到站立姿態,並配有各種束帶固定身體關鍵部位,幫助像他這樣下肢無法自主發力的人進行站立訓練,這對於防止肌肉萎縮、促進血液迴圈至關重要。
不知過了多久,那規律的嗡嗡聲似乎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不和諧的凝滯,但我並未在意,以為是自己在情節中沉浸太深產生的錯覺。
直到一聲略帶急促的呼喚打破了我的專注:
“月月!”
是江予安的聲音。不同於平時的平穩,這聲呼喚裡帶著幾分焦急和恐慌。
我立刻從劇情中抽離,抬起頭循聲望去。只見江予安還在那個站立訓練儀上,但姿勢卻極其彆扭——他身體被幾根束帶固定著,處於一種要站不站、欲坐難坐的尷尬角度。
“怎麼了?”我連忙丟開電腦,起身快步走到他身邊。
他側頭看我,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好像……是機器壞了。突然就不動了,卡在這兒了。”
機器壞了?在這種角度卡住,上不去下不來,時間久了,對他的腰部和被束帶壓迫的部位都是不小的負擔。
我心頭一緊,立刻低頭檢查儀器。控制面板是暗的!我下意識伸手去按牆壁上的電燈開關——沒反應!
“是停電了!”我恍然大悟。老小區偶爾線路故障臨時停電也是有的,只是沒想到偏偏趕在他使用站立儀的時候。
當務之急,不是研究為什麼停電,而是必須立刻把江予安從這臺“罷工”的機器上安全地解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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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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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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