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說著說著,在那洶湧的淚水裡,連日來積壓的疲憊、焦慮和壓力,像找到了一個不合時宜的出口,混雜在道歉裡,變成了忍不住的抱怨。
“我知道我不該抱怨……可是我真的好累……”我抽噎著,臉埋在他腿上,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我知道為了不影響聞硯那邊的進度,我們必須儘快清空房子……我這幾天加起來都沒睡夠幾個小時……晚上你稍微一動,我都會驚醒,然後就睜著眼睛到天亮……”
我感覺到我靠著的那條腿,肌肉似乎更僵硬了一分。但我停不下來,彷彿要將滿腹的苦水都倒出來,才能證明我那句混賬話真的只是一時糊塗。
“不僅僅是搬家……我連載的小說,每天有無數個催更……還有那個劇本,甲方提出了新的修改意見,很麻煩……我感覺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了一起,快要喘不過氣了……”我越說越覺得委屈,眼淚流得更兇,“我真的沒有後悔嫁給你,也從來沒有後悔答應裝修……那是我們的家啊,我怎麼會後悔……我就是……就是話趕話,沒過腦子,累糊塗了才口不擇言……”
我一遍遍地重複著“不是後悔”,像是在說服他,更像是在說服那個口出惡言的自己。我渴望他的理解,渴望他像往常一樣,用他寬闊的胸懷接納我的脆弱和壞情緒,告訴我“沒關係,有我在”。
可是,他沒有。
他依舊沉默著,像一座沉默的山,任憑我如何哭泣、如何解釋,都沒有給予一絲一毫的回應。只有我依靠著的腿部傳來的、持續的僵硬感,在無聲地告訴我,他受傷之深。
就在我的情緒幾乎要再次被絕望淹沒時,他終於動了。
不是推開我,也不是出聲安慰。
他放在輪椅扶手上的右手,緩緩地抬了起來。動作有些遲滯,帶著一種沉重的意味。然後,那隻骨節分明、曾經在法庭上引經據典、也曾溫柔地撫摸過我髮梢的手,輕輕地落在了我的臉頰上。
他的指尖帶著涼意,觸碰到我滾燙的、被淚水濡溼的皮膚時,我忍不住輕輕顫慄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指腹,極其緩慢地、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我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那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生怕一不小心就碰碎了。
然而,當他的指尖觸控到那源源不斷、彷彿永不枯竭的溼意時,他的動作忽然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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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從來不知道她不是葉家自己的,直到竹馬恨她,別人罵她,葉家厭惡地把她趕出家門,讓她滾回溝里去找她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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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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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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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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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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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