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咂舌,這還叫低調務實?這經濟實力已經不是“蠻強”可以形容的了,這在我眼裡簡直是巨鱷級別。也難怪沈煜明身上總有種不同於普通打工人的底氣和沉穩,那是從小在這樣的環境中薰陶出來的。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看了一眼身邊的江予安。他能與沈煜明這樣的人成為摯友和合夥人,並且讓對方如此信服和依賴他的專業能力,本身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和江予安直接乘電梯來到了負一樓的娛樂室。這間娛樂室大得超乎想象,兼具了影音、遊戲和休閒功能,裝修是沈煜明一貫偏好的冷色調,但此刻被溫暖的燈光和朋友們的身影填滿,顯得格外有人氣。
除了還沒到的髒髒包和沈默,我們算是最後到的了。姜宇軒和許薇正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對著茶几上攤開的一盒《卡坦島》研究,沈煜明則站在一旁的水吧邊,慢條斯理地給大家倒著飲料。
我們剛從電梯出來,蘇曼就像看到救星一樣,朝我奔過來,一把挽住我的胳膊,語氣誇張地“控訴”:“月月!你可算來了!他們欺負我!”
“怎麼了這是?”我被她逗笑了,拍了拍她的手。
她指著姜宇軒和許薇,又偷偷瞟了一眼沈煜明的方向,壓低聲音(但音量又足以讓附近的人聽到)說:“他們在討論玩《卡坦島》的時候,非要分組玩,組內共享資源,這沒問題!但是!他們非要讓我和沈煜明組一隊!這不是明擺著坑我嗎?”
我看著她臉上那副“我好委屈但我好像也不是完全不願意”的彆扭表情,心裡跟明鏡似的。我故意攤手,順著她的話問:“不然呢?你想和誰一家?”
“我要和你一家!”蘇曼立刻大聲宣佈,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還用力晃了晃我的胳膊。
我下意識地看向江予安,用眼神徵求他的意見。他正和走過來的沈煜明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後對我無所謂地擺擺手,語氣帶著點縱容的笑意:“隨你。”
“行吧,”我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對蘇曼說,“看在你這麼誠心誠意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你這個‘拖油瓶’了。”
“耶!太好了!”蘇曼立刻眉開眼笑,還不忘朝姜宇軒那邊丟去一個“我贏了”的得意小眼神。
江予安自然地被歸到了剩下的沈煜明一組。姜宇軒摟著許薇,笑嘻嘻地說:“看吧,我就說他們倆得被強行拆散。那正好,我們三隊就公平競爭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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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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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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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