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遭此沉重打擊,如同被激怒的野獸,惱羞成怒。一面瘋狂組織士兵不顧一切地全力反擊,一面氣急敗壞地下令再次升起氣球。不多時,又有六個氣球在慌亂中緩緩升空。
張連長目睹此景,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再次穩穩地舉槍瞄準,“啪啪啪啪啪啪”,六聲槍響如同緊密相連的鼓點,那六個氣球再次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癟落下去,偵測氣球中的偵察兵們猝不及防,伴隨著驚恐的叫聲紛紛墜落於地,摔得七葷八素。
日軍指揮官氣得暴跳如雷,臉漲得如同豬肝一般,用盡全力大聲咆哮:“八嘎呀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我們的氣球會被接連打掉?”
一個小隊長趕忙過來報告:“閣下,今日對面的中國軍突然主動出擊,想必是在出擊部隊中暗藏了神槍手,趁著雙方交戰,才打掉了我們的氣球。”
指揮官憤怒地咆哮著:“該死的中國軍!八嘎!上海司令部調來的十一架氣球,竟然全被打落!難道沒了炮兵校射氣球,我們就不會打炮了?就算打得不準,給我盲射!全力進攻,把中國軍給我統統打回去!”
張連長精通日語,將日軍指揮官的話聽得清清楚楚,聽聞日軍的氣球已全部被擊破,心中暗自欣喜:任務已然成功,是時候撤離這危險之地了。當下趁著日軍全力攻擊川軍,整個陣地上一片混亂不堪的時機,他悄然從草叢中小心翼翼地爬出,混入了日軍的進攻隊伍之中。
他一邊佯裝慌亂地朝著前方胡亂開槍,一邊嘴裡依依哇哇地叫嚷著,假裝與其他日軍一同衝鋒。初時,日軍被激烈的戰鬥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並未察覺到他有任何異樣,畢竟他說得一口純正的日語,沒有絲毫破綻。
豈料,一名心思縝密的日軍小隊長總覺得眼前這人有些面生,從未見過。心中頓生疑慮,於是不動聲色地走上前,上下打量了張連長一番,然後冷冷地喝問:“你是哪個部隊的?”張連長心中猛地一緊,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強裝鎮定,含糊著用純正的東京口音迅速答道:“新調來的藤椅小隊。”
那小隊長微微一愣,腦海中快速思索,卻怎麼也想不起藤椅部隊有這麼一個小隊。但此時戰場形勢萬分危急,川軍的炮火如疾風驟雨般猛烈,容不得他再多做思考,只得暫且將疑慮放下,又轉身投入到緊張的戰鬥之中。見張連長衝在最前面,他下意識地大聲提醒:“跑慢些,小心中國軍隊的子彈!”
張連長哪敢放慢腳步,反而加快速度向前衝去。那小隊長在激烈的戰鬥中抽空又看了一眼張連長,猛然發覺,中國軍隊的子彈彷彿長了眼睛一般,刻意避開張連長,卻專朝他們密集招呼。
他心中頓時恍然大悟,臉色驟變,聲嘶力竭地大喊:“此人是中國軍奸細!抓住他!”一眾日軍聽聞,如同被激怒的惡狼,哇哇大叫著揮舞著武器,如潮水般朝張連長瘋狂追去。
張連長見行蹤已然敗露,毫不猶豫拼盡全力向川軍陣地衝去。日軍惱羞成怒到了極點,竟然完全不顧己方士兵的生死,推著炮不顧一切地朝著張連長轟擊。一枚枚炮彈如惡魔般呼嘯而至,在他身邊炸開,泥土、石塊伴隨著氣浪四處飛濺。
張連長憑藉著多年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積累的豐富經驗,身形敏捷得如同鬼魅,迅速躲入一個又一個彈坑。然而,一枚炮彈在距離他極近的地方炸開,那沖天氣浪如同一頭暴怒的巨獸,狠狠將他掀翻,彈片和砂石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刃,無情地切割著他身上的肌肉,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軍裝。但他咬著牙,強忍著劇痛,心中只有一個信念:一定要回到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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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低因為剛出,後續會慢慢上漲的,請放心觀看。
【前面進度比較慢熱哈,後面會越來越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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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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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