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槍,恐怕在他去找那個“教主”復仇時,就已經遺失或者被處理掉了。
陸離沉默片刻,解下了一直掛在腰間的睚眥朱煞傘。
他並未完全撐開,只是將傘柄微微一頓。
一股金戈鐵馬的煞氣自傘尖溢位,悄無聲息地流淌到房間角落的陰影裡,迅速凝聚塑形——最終,化作了一把與陸離記憶中一般無二的土製槍支的輪廓。
它通體血紅,卻又縈繞著令人心悸的兇戾煞氣。
陸離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睚眥啊……不錯,睚眥必報……匹夫應該會很喜歡這種以牙還牙的復仇。’
他給出這把武器,便意味著,他不會再袖手旁觀。
周樹很快發現了角落裡的這把“槍”。
他走過去,將其拿起。
被惑心鬼氣影響的他沒有發現什麼不同,依舊是入手冰冷沉重,那股熟悉的觸感從槍身上傳來。
那令人血脈賁張的煞氣,點燃了他胸腔中某種沉寂的東西。
一股難以遏制的憤怒,自他冰冷的軀殼深處升騰而起。
心懷利器,殺心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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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說,天黑了,關上門窗,點上油燈,不要相信任何外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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