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軍,”程立秋收起電報,對李建軍吩咐道,“你立刻以公司的名義,給遠航回一封電報。首先,祝賀新船下水,肯定他和所有船員的辛勤付出;其次,叮囑他們,試航階段務必以安全為第一要務,所有裝置必須除錯到最佳狀態,船員也要做好充分培訓和磨合;最後,告訴他,家裡一切都好,讓他安心處理那邊的事務,等試航完全成功,確定了歸期再通知我們。”
“明白!我這就去公社郵電所發報!”李建軍領命,轉身快步離去。
程立秋又對王鐵山說:“鐵山,加工廠這邊要加快進度了。等遠洋船隊滿載而歸,咱們的加工能力必須跟得上。這些漁獲,光是鮮銷還不夠,要儘快把烘乾、醃製、罐裝這些深加工生產線也搞起來,才能把利潤最大化。”
“立秋哥你放心,我心裡有數,保證不拖後腿!”王鐵山拍著胸脯保證。
安排好這些,程立秋沒有在加工廠多做停留,他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來消化這個好訊息,並思考下一步的計劃。他信步走到屯子後面的小山坡上,這裡視野開闊,可以望見遠處連綿的黑瞎子嶺和更遠處若隱若現的、通往大海的方向。
春風拂面,帶來青草和泥土的芬芳。程立秋站在坡頂,遠眺著南方。他的心中,一幅更宏大的藍圖正在緩緩展開。
參田、山莊、漁樂園,是紮根於黑土地的“山”的根基;而即將成型的遠洋船隊和海外據點,則是邁向蔚藍深遠的“海”的延伸。這“山海聯動”,不再僅僅是一個口號,而是正在一步步變為現實的產業格局。
他彷彿已經能看到,“開拓者”號與“濱海611”號並肩航行在浩瀚的太平洋上,巨大的漁網拉起銀光閃閃的豐收;看到霍尼亞拉的冷庫裡堆滿了來自深海的珍奇漁獲;看到加工廠裡機器轟鳴,將各種海產品變成琳琅滿目的商品,透過四通八達的銷售網路,走向更廣闊的市場……
這不僅僅是他個人財富的積累,更是帶領黑瞎子溝、望海屯乃至更多鄉親,走向一條前所未有的、充滿希望的發展道路。想到這裡,他肩上的責任感和使命感愈發沉重,卻也充滿了力量。
然而,在這雄心勃勃的規劃和對未來的無限憧憬之中,一絲隱憂依舊如同水底的暗礁,悄然浮現。事業的擴張意味著更多的精力投入和更長的離家時間。魏紅和孩子們需要他,那個在深山中無法言說的牽掛,也同樣需要他做出抉擇。他能否平衡好這事業與家庭、責任與愧疚之間的複雜關係?
他深吸一口氣,將這份隱憂強行壓下。眼下,最重要的是迎接遠洋船隊的壯大,穩固這來之不易的產業根基。至於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私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見機行事了。
夕陽的餘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投射在這片生他養他的黑土地上。程立秋轉身,邁著堅定的步伐朝家的方向走去。他知道,無論前方的風浪有多大,他都必須穩住舵,帶領著他的“船隊”,在這時代的浪潮中,闖出一片屬於他們的新天地。遠洋的捷報,如同一聲嘹亮的號角,吹響了他事業征程上新的篇章,也預示著未來更多的挑戰與機遇。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葉晨是每個人都看不起的上門女婿,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頂尖家庭的少爺。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終究會跪在他面前,叫他一聲大爺!
世界上第一個獄主葉梟,和妻子離婚後,離開監獄來到凌州。他未婚妻的閨蜜總是針對他,傲慢的女軍第一次處處反對他...
絕處逢生,從此開掛人生。唱歌,他的作品能奉為百年經典;打籃球,他能碾壓NBA名人堂;玩遊戲,他能擊潰職業霸主;搞金融,他更隻手遮天,掀起一場曠世的金融風暴......才情無雙的校花仰望着他:“這輩子我最正確的決定,就是選擇了他!”色藝雙絕的青梅滿臉含淚:“如果上天再給我機會,我絕不會錯過他!”
楚陽剛重生就被女人推倒了。
或者是一個身材完美、魅力與純潔兩種氣質並存的極品女人。
楚揚上輩子被情傷害,這輩子他真的不懂拒絕...
陳平為了保護女友而坐牢,但三年後出獄,女友嫁給了當年的施暴者...陳平悲憤不已,幸好在獄中習得凝心訣,陳平從此走上修仙之路,身邊有美女陪伴,前女友悔恨不已!
為給前妻母親治病,陳默花光積蓄,借遍親友,還因收紅包被吊銷行醫資格證。 工作沒了,債台高築,前妻卻是頭也不回上了別人的寶馬。 剛離婚,陳默在民政局門口被一個女人攔住了,她說:和我假結婚,一個月給你一百萬。 剛巧,陳默覺醒了最強軟飯系統,只要完成系統發布的任務,就能獲得各種獎勵。 格鬥高手。國醫聖手。博弈高手。書畫鑒賞。樂器大師...... 陳默本想賺筆錢就撤,誰知女總裁越他看越順眼,最後假戲真做,當眾跟他求婚。
“別叫我股神,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交易員而已。”
“我是掙了億點點小錢,但那只是運氣好而已,你們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當然,也別在我面前提什麼股神,我都不是股神,那其他人就更不是了。”
“還有,想請我吃飯的,排隊去吧。什麼?有人出一個億要請我吃飯?那也得排隊,有人都出到兩個億了,還是美金,不也在那排着嗎?”
主角:周銳周安周銳
周銳上一世因為弱懦間接害死了弟弟妹妹,丟失了侄女,造成了一輩子的心魔。藉著老祖宗的神器,周銳重生回到了1972年。在這個飢荒年代,周銳要用上輩子的能力和被改造過的身體帶着弟弟妹妹過上好日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