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算被他們追上了，也不丟人。畢竟，他們發達了，咱們以前也幫過忙——錢是坑過不少，可技術、裝置、人才，咱們真沒少搭。”“再說，只要能把他們的四代坦克買回來，咱們自己的軍工底子還在，未必翻不了身。”“只要咱們和龍國關係不崩，他們不光不找咱們麻煩，還能幫咱們頂住自由國那頭巨獸。”秘書一聽，點點頭，心裡鬆了半口氣。是啊，龍國是強，但強得講道理。真正讓人睡不著覺的，從來不是龍國，是自由國。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大帝，盧西亞諾將軍來電。”秘書接起，把聽筒遞過去。“大帝，我這兒正跟龍國談四代坦克的事兒，他們答應賣了——但條件太狠。”電話那頭，盧西亞諾的聲音沉得像壓了塊鐵。他把靳允提的那堆條條框框，還有頭巾駱駝國砸錢搶貨的事，一樁樁、一件件全倒了出來。大帝聽完，眉頭擰成了疙瘩。一百輛起步，單價兩千二百萬？這價碼，咬牙也不是掏不起，可這哪兒是買裝備？這簡直是把過去幾十年咱們賴掉的賬，一張一張全要回來！“呵，”他冷笑一聲，“龍國這是要把咱們掏空的老本，連本帶利全撈回去啊。”“行吧……”他閉了閉眼，“過去這些年，咱們確實幹得不厚道。”“現在龍國站起來了，想對付自由國，沒他們真不行。”“這一百輛，買了。”大帝嘴角一扯，苦得像吃了黃連。“現在的龍國，早不是從前那會兒了。我覺得，眼下最難受的，真不是咱，是東洋和自由國。”“要是東洋下一場海戰再輸，那龍國的路就徹底打通了。到時候，藍星上，只剩自由國一個對手了。”電話掛了，他盯著窗外的雪，喃喃自語，眼神像刀。沒過多久，頭巾駱駝國的阿卜杜勒靳儲就簽下了合同——一百二十億美金，三百五十輛四代坦克，幾千套火箭筒，外加全套維修、培訓、備件支援。甚至，他們還要求派軍官去龍國軍事基地，系統性地“取經”。龍國二話不說，敞開大門，全盤接收。簽完約，駱駝國那幫人立馬被陸軍領著去參觀、訓練，忙得腳不沾地。而盧西亞諾剛掛完電話，一轉身，又坐回談判桌前。這一次，他們這群白熊國軍人，腰桿全塌了，再也沒人敢抬頭挺胸。幾輪磨合，談得倒也和氣。最後，白熊國拿下一百輛四代坦克，順手又砸了幾個億買電磁火箭炮。原本他們衝著電磁炮來的，結果四代坦克一齣，錢袋子直接被掏空。好在大帝緊急追加了撥款，不然連坦克都買不起。其實靳允早憋著一口氣——你們以前怎麼欺負龍國的，現在就怎麼還回來。可既然白熊國低頭了，他也沒必要趕盡殺絕。說到底，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白熊國雖然不如從前，但家底子還在，誰敢真當他們好欺負？再說了，過去幾十年，他們也沒把龍國往死裡踩，關係一直算不錯，現在還有個共同的敵人——自由國。合同一簽，靳允咧嘴一笑，主動張開胳膊，跟盧西亞諾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像倆好久不見的老友，拍肩的力度都透著熟稔。按慣例，陸軍還準備請他們去基地深度交流。可盧西亞諾他們急著回程彙報，只能含糊推辭，連口水都沒喝，轉身就往機場奔。送走最後一批客人，會議室裡，就剩巴巴羊的人，一臉懵地杵在角落，手裡還捏著那份沒來得及開口的採購單。他們原本想買點單兵火箭筒，回去救個急。結果？坦克都被人搶空了，連配件都漲價三倍。他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吐出來。那款飛翔技校搞出來的單兵反坦克火箭筒，真不是吹的，威力確實夠勁兒。白熊國那幫人靠著它，總算能在坦克堆裡喘口氣了。可也就喘口氣罷了。想靠這點玩意兒翻盤？門都沒有。巴巴羊和白象國，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別說兵員、後勤、裝備儲備，連子彈都得精打細算著用。更別說白象國手裡那堆A1——人家是正經的自由國造的主戰坦克，皮厚肉實，子彈打上去都得留個印兒。這火箭筒再猛，也穿不透人家正面裝甲。他們一度快絕望了。直到——他們看到了飛翔技校那臺第四代坦克。那一瞬，眼睛全亮了。戰場上，誰家坦克多、誰家坦克硬，誰就說了算。之前迎新會那場演示，他們可都看傻了：加速快得像瘋狗，射程遠到能打穿三座山，命中率高得離譜，開起來還跟開轎車一樣穩。如果巴巴羊能搞到這種坦克……那不是打退白象國，是能把他們從克什米爾的地盤上連根拔起！這事兒，他們惦記了幾十年。阿克巴爾，巴巴羊的國防主管，心裡那把火，燒得比火山還旺。可當他聽完靳允說的價碼——一百輛起步，每輛兩千二百萬——整個人直接癱在椅子上。“臥槽……”二十二億美金？他們全國一年的軍費，都湊不出零頭！就連二十二億龍國幣，他們都得把老底兒翻出來，咬著牙賣兩座金礦才湊得齊。眼瞅著頭巾駱駝國和白熊國簽下合同，簽字筆都快戳破紙了，巴巴羊一行人只能乾瞪眼，嘴皮子直哆嗦。“阿克巴爾先生，頭巾駱駝國和白熊國都走了。”“現在輪到你們了。”靳允笑眯眯的，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你們……有啥想法？”他哪能不知道，這群人褲兜裡比臉還乾淨。“靳先生，”阿克巴爾聲音發虛，“你們這坦克……真牛。比我們以前用的那些鐵皮盒子強了不是一星半點。”“真要能弄一批，我們能直接把白象國打回孃胎。”“可……咱們家底子薄啊。”他抹了把臉，苦笑得像剛吞了黃連：“我們帶了三億美元來，這已經是我們能動用的所有外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