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點點頭,摸了摸他的頭:“對呀,棉花花謝了之後,就會結出棉桃,棉桃成熟了會裂開,裡面就是白白的棉花了。到時候咱們一起摘棉花,把棉花彈得軟軟的,給念安做新棉被。”念安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期待。
又過了幾天,空間裡的棉花田果然開出了白色的花朵。大片的白花綴在綠葉間,像雪落在枝頭,微風一吹,花瓣輕輕搖曳,還帶著淡淡的香氣。林晚秋站在棉花田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滿是滿足。她想起剛穿越過來時,帶著念安在沈家受的委屈,那時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更別說給孩子做新棉被了。而現在,她不僅能讓家人吃飽穿暖,還能靠自己的雙手和空間,給家人創造更好的生活,這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沈廷舟走進空間,看到林晚秋站在棉花田裡發呆,便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林晚秋靠在他懷裡,輕聲說:“在想以前的事,那時候苦,總怕給不了念安好生活,現在好了,有你在,有空間在,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沈廷舟收緊手臂,在她耳邊說:“以後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再也不讓你和念安受委屈。等棉花收了,咱們就給念安做新棉被,再把家裡的窗戶糊嚴實,這個冬天,咱們一定過得暖暖的。”
念安也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朵棉花花,遞到林晚秋面前:“娘,你看,這花好漂亮!我要把它夾在書裡,等棉花做成棉被了,我就知道它是從這麼漂亮的花變來的。”林晚秋接過棉花花,小心地夾進念安的課本里,笑著說:“好,咱們把它夾起來,留作紀念。等棉桃成熟了,咱們就開始摘棉花,做新棉被。”
隨著棉花花漸漸凋謝,棉桃開始長出來。小小的棉桃呈青綠色,像一個個小燈籠掛在枝頭,隨著時間的推移,棉桃慢慢變大,顏色也從青綠變成了淡褐色。林晚秋知道,棉桃快要成熟了,她開始準備摘棉花的工具——從倉庫裡翻出竹籃和布兜,又找了彈棉花的弓弦,準備等棉花摘下來後,親手把棉花彈得鬆軟。
沈廷舟也開始準備,他在院子裡搭了個曬棉花的架子,又把家裡的舊布洗乾淨,曬乾後準備做被裡。念安則每天都要去空間裡看看棉桃,還會跟棉桃說話:“棉桃快成熟吧,我等著娘給我做新棉被呢。”
終於,在一個晴朗的清晨,林晚秋走進空間時,看到棉桃裂開了口子,露出了裡面白白的棉花——棉花成熟了!裂開的棉桃像一個個張開的小嘴巴,裡面的棉花潔白如雪,蓬鬆柔軟,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林晚秋高興地叫來了沈廷舟和念安,三人拿著竹籃,開始摘棉花。
沈廷舟的動作很麻利,一手託著棉桃,一手輕輕一扯,棉花就摘了下來,放進竹籃裡。林晚秋則小心地把棉花裡的棉籽挑出來,這些棉籽可以留著下次播種,還能榨油。念安也學著他們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摘棉花,雖然動作慢,卻很認真,小手裡攥著棉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娘,你看,我摘了這麼多棉花!”念安舉起手裡的棉花,驕傲地說。林晚秋走過去,把他手裡的棉花放進竹籃裡,笑著說:“念安真能幹,等把棉花都摘完,咱們就開始彈棉花,做新棉被。”
陽光透過棚子的縫隙灑下來,照在三人身上,也照在滿籃的棉花上。棉花的白色、棉桃的褐色、綠葉的青色,在陽光下交織成一幅溫暖的畫面。林晚秋看著身邊的沈廷舟和念安,又看了看滿田的棉花,心裡滿是期待——再過幾天,他們就能蓋上新棉被,這個冬天,一定會格外溫暖。
摘完棉花後,林晚秋把棉花拿到院子裡的架子上晾曬。沈廷舟則按照林晚秋的要求,把彈棉花的弓弦固定好。念安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看著曬在架子上的棉花,小聲說:“娘,棉花曬好了,是不是就能做新棉被了?”林晚秋點點頭,摸了摸他的頭:“對呀,等棉花曬乾了,娘就用弓弦把棉花彈得軟軟的,再用布縫成棉被,到時候念安蓋著新棉被,夜裡就不會凍腳了。”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曬棉花的架子上,也灑在一家三口的身上。林晚秋看著曬得蓬鬆的棉花,心裡滿是憧憬——她彷彿已經看到了念安蓋著新棉被,睡得香甜的樣子,也看到了她和沈廷舟依偎在炕邊,看著孩子,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這個冬天,因為有了這床即將做成的新棉被,一定會格外溫暖。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周先生,別瞎叫。否則,我生氣了,她會哄我的!”
沈渺的前夫是個冷漠的人,白天當秘書,晚上當妻子,結婚兩年沒有得到半分真心。
小青梅回國的那天,兩人和平簽訂了離婚協議。
誰知道半年後,沈渺意外懷孕。
暗戀多年的前夫不要!她果斷帶球跑!
前夫和小青梅正式宣布?與她無關!
前夫向小青梅求婚了?她送上祝賀,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誰知傳言要嫁給小青梅的前夫,在她出生那天出現在產房門口,求複合!
沈渺連連搖頭:“何總,孩子真的不是你的!”
何晨:“不是我的,我也要!”
70歲的林秋芬重生了,重生到孩子們還指望她努力工作的80年代!
上輩子自己偏心,臨死前的孩子們都不在乎。
現在重生不重演,老太太決心改過自新,過上美好的餘生!
大兒子沒有良心,那就不要了!
小兒子可以改造,洗洗也可以!
大女兒自私,那她就不管了!
小女兒...她上輩子都沒有好好疼過,這輩子說什麼不能讓小女兒再受委屈!
前媳婦千萬不要讓她再走,她還要指望兒媳和孫女過上好日子!
至於妻子許根生...寵妻狂魔:有事找你媽,這個家她說了算!
秦晚從來不知道她不是葉家自己的,直到竹馬恨她,別人罵她,葉家厭惡地把她趕出家門,讓她滾回溝里去找她自己的父母。
秦晚一笑淡之,正準備自爆馬甲震驚大家.
沒想到,葉家口中的溝渠竟然是京都首富秦家!一夜之間,她從大家唾棄的普通假千金變成了六哥寵愛的首富。.
霸總大哥:“會議暫停了,去訂回國機票,我看誰敢欺負小妹妹..”
巨星二哥:“演出取消了,我現在就去接小妹妹回家.”
大神三哥:“比賽延遲了,沒有小妹妹重要.”
江城炸了!葉家後悔莫及,竹馬回頭討好,還沒等秦晚說丑拒絕.
龍國名門之家,尹氏集團總裁,尹無離一紙求婚,讓她上了熱搜!
【先婚後愛 男二上位]【叛逆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桑晚和閨蜜的小叔地下戀了三年,卻聽到她說, “晚上,我叔叔交了女朋友。”
原來,這三年她只是替身而已。
為了拿回父親的遺產,桑晚答應母親相親。
誰知,她相親走錯了桌子。
桑晚:“結婚吧,一年後,我們終止了婚約。”
沈年挑眉,“可以。時間還早,現在還不如拿個證?”
-季澤修看到桑晚手中的戒指,後悔了。
他紅着眼睛拉着女人的手腕,“晚上,我們和好,好嗎?”
溫柔的女人還沒說話,就被身後的男人摟住了她纖細的腰,
“喲,季少這是想當小三。對不起,你拉的是我妻子的手。”
“再拉一次,我可以剁手了。”
季澤修才發現,搶走女友的其實是他的死對頭。
主角:林幼薇明宴呈林幼薇
【穿書六零+神醫系統+易孕vs絕嗣+軍婚+男主霸道寵妻+美艷爬床女vs明面禁慾實際好色軍官】 林幼薇穿書六零,書中林幼薇不肯離婚,丈夫為了給白月光騰位置,親手把她送進土匪窩,她被摧殘後拋下山崖死無全屍. 結婚前夜,穿來的林幼薇果斷放棄渣男,轉而爬了絕嗣癱瘓大伯哥的床! 不是說他癱瘓又禁慾,那為什麼他好色還能動? 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他還夜夜笙歌! 大家都等着看這對新人的笑話,絕嗣又癱瘓,已經是明家的棄子!首長也就當到頭了! 搭配鄉下來的美艷廢物,以後頭頂一片綠油油,絕配! 可是漸漸的,癱瘓的首長重新站了起來,又一次一次屢立戰功!成了領導身邊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突然有一天,絕嗣軍官的明艷嬌妻孕吐了! 眾人驚! “看吧!他頭頂果然一片綠油油,再厲害又如何,媳婦兒給人睡了!就是沒用!” 幾個月後,絕嗣軍官家抱着縮小版的,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糰子出來遛彎,打臉眾人,給媳婦兒正名:“這是我媳婦兒生的!我兒子!” 眾人:“——!!” 奇迹啊! 絕嗣軍官有後了! 原來他頭頂不綠啊! 林幼薇也沒料到,自己的神醫系統還能治好男人的絕嗣,這可苦了她這個好孕體質了,生了一胎又一胎.
在一次事故中,夏晚寧終於發現她結婚五年的丈夫心裡有一個白月光,她一直愛的兒子看到那個女人的眼睛閃閃發光,想立刻改變嘴叫媽媽。
夏夜檸檬認清現實,渣男渣兒子都滾蛋了!
——離婚後,李北辰發現,曾經聰明、溫順、聽話的妻子變得美麗、張揚,背心無數,追求者排在法國!
看着她的眼睛從未停留在他身上一刻,他終於慌了!
深夜敲響夏夜檸檬的門,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一起刷刷跪下。
一個跪着榴蓮桃花眼猩紅,低聲懇求,“檸檬,我錯了,再愛我一次!”
一個跪在鍵盤上,哭唧唧地賣得很慘,“媽媽,你能不能不離開我?我不想成為一個沒有媽媽想要的野孩子。”
“小東西,你闖進狼窩了。”
從那一夜起,京圈所有人都知道——活閻王瘋了,為一個破產千金,他能屠盡半個京城。
而林稚只想逃。
可每次逃,都被他連人帶床扛回來。
林稚,被渣爹賣給五十歲的禿頂老男人換救命投資。晚宴當晚,繼母在她酒里下了葯,要把她“乾乾淨淨”送上老男人的床。
藥效發作,她拚死逃進頂奢酒店總統套房——撞上了剛洗完澡、腰間只圍一條浴巾的京圈活閻王,傅廷梟。
這個男人,190的身高,八塊腹肌硬得像鐵板,常年盤着黑檀佛珠,對女人厭惡至極。
可偏偏,她身上那股天生的奶香味,讓這頭禁慾了二十八年的野獸,瞳孔猩紅,佛珠崩斷。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