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001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里昂·阿斯托利亞至今昏迷未醒,無法辯駁。凱撒·諾頓以‘帝國太子’的身份,向在場的所有人證實了這一點,目前,‘帝國太子勇救鄰國儲君’的訊息,已經透過軍艦上的通訊魔法傳向了兩國皇室。”
白祈愣住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原主用生命換來的“救命之恩”,被一個本不該出現的人冒領了。這算不算……某種意義上的劇情偏離?可這種偏離,又會帶來什麼後果?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尾鰭,鱗片上還殘留著剛才用力時留下的淡紅痕跡,指尖依舊冰涼。身體的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顫抖,銀藍色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礁石上,與淡紫色的尾鰭交疊在一起,美得像一幅破碎的畫卷。
“劇情偏離度檢測:當前偏離值23%,未觸發世界規則懲罰。”001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絲分析的冷靜,“宿主,這或許不是壞事。凱撒·諾頓的冒領,相當於切斷了原主與里昂之間‘救命之恩’的羈絆,後續原主對里昂的執念觸發機率下降至35%。”
白祈微微一怔,眼底的迷茫漸漸褪去幾分。
是啊,原主之所以甘願獻祭一切,正是因為將“救了王子”這件事當成了與對方唯一的羈絆,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才會被男巫引誘。可現在,這份“羈絆”被凱撒冒領,里昂甚至不知道救他的人是誰,那原主的執念,是不是就失去了生根發芽的土壤?
“可這樣一來,我們也失去了接近里昂的‘合理理由’。”白祈輕聲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而且凱撒……他為什麼要冒領?以他和里昂的關係,就算見死不救,也沒人敢說什麼吧?”
凱撒·諾頓與里昂·阿斯托利亞的敵對,在兩國皇室中早已不是秘密。帝國與王國接壤,邊境摩擦不斷,兩位儲君更是從小便被拿來比較,明爭暗鬥從未停止。按照常理,凱撒就算眼睜睜看著里昂淹死,也絕不會出手相救,更別說冒領這份“恩情”。
“無法分析凱撒·諾頓的行為動機。”001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該人物在原劇情中戲份較少,資料庫中關於他的性格分析只有‘冷酷、霸道、野心勃勃’,無法解釋他當前的行為邏輯。”
白祈輕輕嘆了口氣,靠在冰冷的礁石上,閉上了眼睛。
不管凱撒的目的是什麼,眼下最要緊的,是養好身體,然後想辦法應對三天後可能出現的男巫塞繆爾。這具身體太虛弱了,剛才的救人過程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現在哪怕只是稍微動一下手指,都覺得渾身痠痛。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在礁石上躺得更舒服一些。銀藍色的長髮覆蓋住他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蒼白的唇瓣微微抿著,呼吸逐漸變得平穩。海水輕輕拍打著礁石,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在安撫他緊繃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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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江濤考上名義中的漢東大學,沒有和祁同偉一樣選擇讀研。
而是從基層干起,歷經仕途中的考驗,一步步成為最年輕的常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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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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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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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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