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身後之人緊緊抓著。

月白染著山茶花花粉的指甲陷進他蒼白皮膚，花香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上仙看花的樣子，像極了要跳崖殉情呢。”

月神轉身踉蹌後退半步，後腰抵上冰涼岩石。

月白散落的髮絲掃過他頸側潰紅的疹子，絳紅腰封不知何時鬆了大半，露出鎖骨下大片的紅疹：“煞靈族的花開得豔，卻不及我半分顏色，對不對？”

陌塵：“你很在意皮相？”

他突然靠近，貼的很近。

“月白你在幹嘛，快鬆手。”月神並指凝出月刃，卻遲遲揮不出去。

陡然看清月白眉心印記時驟然消散，那是九尾天狐特有的圖騰印記。

“小陌。”月白突然扣住他後頸，吐息染上幾百年前熟悉的樹木清香味：“你釀著蜜露果酒遠不及加了承歡露的蜜露果酒。”

掌心薄繭摩挲的位置，正是月塵慣常安撫他的手法。

陌塵：“阿玄，你果然沒死。”

月刃“咔嗒”落地，月神怔忡間已被壓進花叢。

月白咬開他束髮玉冠，銀髮如瀑鋪在草叢上：“當年我娶你，你為什麼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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