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的晨光中,青銅碎片的本源共鳴終於完成。視網膜光屏上彈出精準座標:“桑泊寶藏核心區座標:北緯32°15′,東經119°23′,位於桑泊湖中心水下三公里,地宮入口座標已同步標記。”
“老苟,確認許七安的最新動向。”林墨攥緊裝有青銅碎片的香囊,眼神銳利起來。經過一夜的休整,他的體力和精神力都已恢復到最佳狀態,隨時可以出發。
“許七安已返回打更人衙門,正在整合線索,預計將在明日聯合打更人團隊前往桑泊。當前其團隊正在籌備物資,包括水下呼吸裝備、破陣工具、應急武器等。”老苟的電子音響起,光屏上彈出許七安團隊的籌備清單,“根據推演,他們將在明日清晨出發,中午抵達桑泊,下午開始潛入地宮。”
林墨心裡一盤算,必須提前出發。如果等到許七安團隊抵達,各方勢力必然匯聚,混亂中雖然有撿漏機會,但風險也會大幅提升。提前半日抵達,既能熟悉地形、標記潛入點,又能在各方勢力到來前,找到地宮入口的薄弱環節,為快速奪取本源做好準備。
“立刻出發,奔赴桑泊。”林墨做出決定,收拾好行囊。他沒有選擇帶太多東西,只帶上了核心裝備:能量吸收裝置、水下呼吸劑、夜視探測儀、應急傳送符、偽裝面具,以及足夠的營養壓縮丸。算命先生的偽裝道具被他藏在了破廟的隱秘角落,等返回時再取回——現在他需要的是輕便和速度,而非偽裝。
他換上了一套更適合行動的粗布短打,將長髮束起,臉上抹了點灰塵,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個趕路的獵戶或商販,降低沿途關卡的懷疑。離開破廟後,他沒有走官道,而是選擇了一條通往桑泊的偏僻小路。這條小路是老苟根據地形分析篩選出的,避開了所有關卡和村落,安全等級最高。
小路兩旁是茂密的樹林和叢生的雜草,清晨的露水打溼了他的褲腳,帶著一絲涼意。林墨走得很快,腳步輕盈,儘量不發出太大的聲響。老苟的微型探測器全程掃描周邊五公里,確保沒有埋伏或追蹤者。
“宿主,前方兩公里處有一條小溪,需涉水而過。溪水深度約半米,無危險生物,可安全透過。”老苟的聲音響起。
林墨加快腳步,來到小溪邊。溪水清澈見底,水底的鵝卵石清晰可見。他脫下草鞋,捲起褲腳,小心翼翼地踏入溪水中。溪水冰涼刺骨,讓他打了個寒顫,但他沒有停留,快速淌過小溪,登上對岸。
他坐在岸邊的石頭上,擦乾腳上的水珠,重新穿上草鞋,繼續趕路。一路上,他遇到了幾次野獸的蹤跡,有野兔、野雞,還有一次看到了一隻野豬在樹林裡覓食。林墨都遠遠地避開,沒有與之發生衝突——他的目標是桑泊寶藏,不是打獵,沒必要節外生枝。
中午時分,太陽昇到了頭頂,天氣變得炎熱起來。林墨找了一處陰涼的樹蔭休息,拿出營養壓縮丸,就著隨身攜帶的水壺喝了幾口水。他沒有長時間停留,休息了十分鐘就再次出發,爭取在下午抵達桑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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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一條萬丈玄蛇,卻獻祭己身,成為妹妹白蛇化龍的養分。
我還是劍宗聖子,卻以身為熔爐,助師尊煉化魔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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