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角城城郊,七大家族之杜家。
這是一個沒有月亮的深夜,濃黑夜色像是一層層厚厚的黑幕,把所有的光亮都給遮住了,沒有風,天地間有一種凜然殺機,壓得人幾欲喘不過氣來。
杜家周圍的曠野上,沒有一丁點的風吹草動,那些杜家飼養馴服的兇獸,似乎也感覺到了天地之間籠罩的那一股肅殺寒氣,就連最暴躁的暴炎血駒都像溫順的小狗一樣安靜,沉睡了似的沒有一聲大點的喘息。
杜家莊園後面是齊腰高的叢林中,白天的時候,杜家常常帶著一些兇獸在這兒活動,這裡的雜草都帶著一些兇獸糞便的腥臭味。
幾道淡淡的影子彷彿和夜色融為了一體,就在這茂密的叢林中,冷冷地打量著近在咫尺地杜家後院,幾盞油燈在杜家幾間屋舍內亮著,屋內人影憧憧,卻沒有一丁點兒好聲音傳來。
過了一會兒,拓跋烈有些忍受不住這難堪的安靜,摸著光頭,壓低聲音說:“厲老,有點不太對勁啊。百瀾宗的那小丫頭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就應該將我們來過的訊息放出去了,如果經雪容真在杜家,杜家不可能不做點準備?”
頓了一平,拓跋烈滿臉警惕:“我覺得安靜的有些過頭了……”
木羅、阿依古麗和塔幹三兄弟,漠然站在姬長空的後面,神情陰冷地打量著前方的杜家後院,一言不發。他們將所有的決定權都推給了姬長空,只要是姬長空的命令,無論對錯,他們都會不遺餘力地執行。
厲恨天還是那一副泰山崩與頂也不變色的模樣,在拓跋烈這一番話講完後,他才不緊不慢地看了看姬長空:“長空,你怎麼看?”
“杜家早有安排,雖然有些人刻意掩飾了身上的波動,可是他們來過的氣息還瀰漫在杜家上空。和那五大勢力不同,杜家好像並沒有人離開,幾百個人還都在杜家裡面。明明知道我們回來,張月琴卻沒有安排杜家的直系親屬離開,應該是有信心能夠對付我們。”姬長空沉吟了一下,才沉著臉開口。
厲恨天點了點頭,有些無奈地輕聲一嘆:“不錯,杜家早有安排,看樣子歸元宗定有絕頂高手來到杜家了。不是三大長老,就是曹玄奇的七個徒弟來了,上一次我只是覺得心中有些不安,這一次卻隱隱覺的殺機密佈。”
轉身,厲恨天往夕、面走去,越過木羅、阿依古麗以後,才輕聲說:“走吧,就算是加上木羅,我們恐怕也討不到便宜。”
雖然非常想要衝入杜家報仇雪恨,但是姬長空卻相信厲恨天的判斷,心中極為無奈,卻不得不掉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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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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