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把叮噹往屋裡一扔,精準地丟到一張還算乾淨的小板凳上:“少來!鹿丸明明幫你分擔了一半!還有,這小子交給你看管,罰他掃火影樓,從一樓到頂樓,角角落落都不準放過!”
叮噹癟著嘴,揉著被摔疼的屁股,小聲嘟囔:“暴政……”
卡卡西的死魚眼轉向叮噹,又慢悠悠地轉回鳴人身上,語氣帶著點幸災樂禍:“真是充滿活力的青春啊……話說回來,鳴人,你小時候好像也沒少幹類似的事?比如用色誘術變成我的樣子去騙一樂老闆的拉麵券?”
鳴人老臉一紅,梗著脖子:“那能一樣嗎!我那是在進行必要的忍術實踐!”
“是是是,火影大人說什麼都對。”卡卡西敷衍地點點頭,重新把自己往檔案堆裡埋了埋,只留下悶悶的聲音傳來,“趕緊讓你兒子開工吧,掃完了說不定還能幫我找找昨天失蹤的那份關於‘邊境巡邏隊經費申請’的報告……我懷疑它被檔案山吞了。”
鳴人瞪了叮噹一眼:“聽見沒?好好掃!要是讓我發現你偷懶……”
他做了個“你懂的”手勢。
叮噹哀嚎一聲,認命地爬起來,慢吞吞地往外走,嘴裡還在碎碎念:“掃就掃嘛……兇什麼兇……等我當上火影,第一件事就是取消掃地懲罰……”
鳴人看著兒子不情不願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轉身也準備去處理下一項公務——大概是關於賠償那輛冰淇淋車的會議。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以及卡卡西偶爾因為找不到東西而發出的細微抱怨。
叮噹撅著嘴,從儲物間扛來一把比他高出半個頭的掃帚,開始了他的“贖罪”之旅。
一樓大廳,掃掃掃。
二樓走廊,拖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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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汐:“女皇大人,請好好的看着我…啊?神之眼不歸您管?那沒事了”
桑多涅:“左汐啊左汐,到頭來還不是得靠我,我看你以後怎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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