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礎丹藥煉製工坊的燥熱依舊如蒸籠般包裹著每一個人,地火管道的轟鳴、丹爐開合的悶響、仙工們急促的腳步聲交織成嘈雜的背景音,可墨塵的心境卻已截然不同。李魁的刻意打壓——黴變發黑的凝露草、蟲蛀成洞的地火藤,還有被動過手腳、波動愈發狂暴的地火——非但沒讓他陷入絕境,反而像一顆投入靜湖的石子,在他精密如法器的大腦中激起層層波瀾。 打壓背後藏著恐懼,恐懼意味著他已觸碰到某些人利益的核心,更意味著這片看似枯燥的工坊深處,正掩埋著足以撼動現狀的秘密。墨塵指尖摩挲著一枚剛煉出的辟穀丹,丹體瑩白卻透著一絲暗淡(因藥材先天不足),眼神卻愈發銳利——他要做的,不是對抗打壓,而是借打壓的縫隙,挖出那藏在暗處的真相。 ### “劣材優用”的算計 面對堆在案臺上的劣質藥材——凝露草葉片發黃、邊緣長著灰綠色黴斑,地火藤表面佈滿蟲蛀的小洞,甚至能看到殘留的蟲糞——普通丹徒或許早已抱怨連連,或是直接將其判定為“無法使用”,但墨塵卻將其視為一場特殊的“煉丹考核”。 他沒有去找趙管事申訴(他清楚,這隻會引來李魁更隱蔽的報復,比如下次分配更劣質的藥材,甚至在丹爐上動手腳),而是回到爐位,取出那枚早已翻得卷邊的《基礎丹方解析》玉簡,指尖劃過其中最冷門的“藥材應急處理”章節。神識高度集中,腦海中快速推演:黴變凝露草產生的“青黴毒素”需在三百五十度(仙門溫度單位)下持續灼燒零點一息才能殺滅,且不能超過這個時限,否則會破壞其補氣的核心藥性;蟲蛀地火藤的蛀洞深入髓心,若直接投入爐中,蟲屍會在高溫下產生毒素,必須先用仙力凝針清理…… “雲逸,看好了,這是應對劣質藥材的關鍵步驟。”墨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神念傳音,同時雙手結印,開始操控三座丹爐。他先將黴變的凝露草平鋪在特製的玉盤上,引一縷微弱的地火化為“文火”,緩慢烘烤玉盤——火焰溫度精準控制在八十度,既能逼出藥材中的溼氣,又不會損傷藥性。半柱香後,凝露草表面的黴斑開始發脆,他突然掐動“淬火訣”,地火瞬間暴漲,溫度飆升至三百五十度,零點一息後又驟然收回!黴斑在高溫下化為青煙消散,凝露草卻依舊保持著翠綠的色澤,只是葉片稍顯乾癟。 處理蟲蛀地火藤時,他更是展現出驚人的控制力:指尖凝聚一絲細如髮絲的仙力,如同繡花針般刺入蛀洞,引地火餘溫在洞內灼燒,將蟲屍化為灰燼;隨後掐動“震字訣”,一縷震盪仙力順著蛀洞遊走,將灰燼震出——整個過程如同外科手術般精準,地火藤表面看不出絲毫處理痕跡,內部卻已清理乾淨。 當最後一爐丹藥開爐時,雲逸看得目瞪口呆——十粒圓潤的辟穀丹懸浮在爐口,雖然色澤比優質藥材煉出的丹藥稍顯暗淡,但藥香純正,用神識感知,藥性凝聚均勻,毫無毒素殘留!趙管事抽查時用“品丹鏡”檢測,鏡面亮起穩定的綠色(代表“合格”),成丹率依舊維持在驚人的85%! “墨哥…這也太神了!”雲逸湊過來,語氣裡滿是崇拜,“我剛才也試著用你的方法處理黴變藥材,結果剛引文火,藥材就直接烤焦了,還炸了一爐…”他指著旁邊冒著青煙的丹爐,臉上滿是挫敗。 “李魁就是算準了,九成九的丹徒做不到這種精準控火。”墨塵淡淡開口,眼神卻看向爐區另一側的李魁隔間,“但這恰恰是我們的機會——他想用劣質藥材困住我們,我們就用‘劣材優用’破局,還能借此贏得人心。” 接下來,墨塵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他將“劣材優用”的心得稍作整理,提煉出幾條簡單實用的基礎技巧(比如“黴變藥材先文火去溼”“蟲蛀藤類用仙力清洞”),主動分享給了同爐區的其他丹徒。 丙字七區的丹徒大多和他們一樣,分到的都是劣質藥材,每天都在合格線邊緣掙扎。當墨塵將這些技巧“無私”分享時,對他們而言不啻於雪中送炭: - 負責柒玖號爐的張丹徒,用“文火去溼”的方法處理黴變凝露草,廢丹率從50%降到了30%; - 隔壁爐位的李姐,用“仙力清洞”處理地火藤,終於煉出了第一爐合格的清心散; - 就連之前對墨塵有些嫉妒的王丹徒,也在嘗試技巧後,對他感激涕零。 墨塵沒有暴露核心的“精準控火”和“地火預判”法門,只分享了最基礎的預處理思路,卻悄然在身邊凝聚起一股微弱卻真實的人心。趙管事很快注意到丙字七區的變化——整個爐區的廢丹率都有所下降,雖然提升幅度不大(從25%降到20%),但足以讓他對墨塵刮目相看。 “墨塵,你小子可以啊!”趙管事拍著他的肩膀,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自己本事強,還能帶動其他人,有點小組長的樣子了!”他大手一揮,乾脆將丙字七區另外五個爐位也劃歸墨塵“指導”——雖然沒有正式任命,但墨塵從此多了調配爐位、協調任務的話語權,也獲得了更廣泛的資訊來源(比如其他丹徒聽到的工坊傳聞)。 隔間內的李魁得知此事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本想借劣質藥材讓墨塵出醜,甚至被扣除貢獻點,卻沒想到墨塵不僅破局,還贏得了人心和話語權,這讓他感覺自己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又憤怒。 ### “廢丹”追蹤與乙字柒號 就在墨塵用“劣材優用”站穩腳跟時,雲逸的“社交”天賦在工坊底層發揮得淋漓盡致。他藉著“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由頭,很快和負責搬運廢丹的仙工們混熟了——這些仙工每天推著沉重的黑桶往返於爐區和“回收點”,工作枯燥又辛苦,最需要有人聊天解悶。 雲逸時不時會把自己煉出的、品相不佳但能吃的辟穀丹塞給他們,或是分享一些基層辦事處的八卦,一來二去,就和幾位老仙工成了“朋友”。 這天午休時,雲逸看到負責搬運廢丹的王仙工坐在角落唉聲嘆氣,便湊了過去,遞上一顆辟穀丹:“王老哥,咋了?一臉愁容的,是不是又被李魁罵了?” 王仙工接過丹藥,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嘆了口氣:“唉,比被罵還糟!之前廢丹都是送到工坊東門的回收處,最近不知道咋了,上面突然下令,讓把所有廢丹桶都送到‘乙字柒號’那邊去!那地方邪門得很,離咱們丙字七區老遠,繞路不說,每次靠近都感覺渾身發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你!” “乙字柒號?”雲逸心中一動,裝作好奇的樣子,“那是啥地方啊?我來工坊這麼久,咋從沒聽說過?” “誰知道呢!就是個封閉的大倉庫,門口站著兩隊守衛,都是穿黑甲的,眼神兇得很,只許進不許出!”王仙工壓低聲音,左右看了看,才繼續說道,“我上次送廢丹的時候,偷偷問了一句守衛,他們說裡面在搞什麼‘重要試驗’,需要大量廢丹當原料。你說這不是糟蹋東西嗎?好好的廢丹(他不知道里面有合格丹)拿去做試驗,真是搞不懂上面的心思!” 乙字柒號!封閉倉庫!秘密試驗!需要大量廢丹! 這幾個關鍵詞像驚雷一樣在雲逸腦海中炸響,他強壓著心中的激動,又和王仙工聊了幾句閒話,確認了“乙字柒號”的位置(在工坊最深處,靠近地火主脈),便藉口“要回去煉藥”,匆匆跑回了爐位,將情報一字不落地傳給了墨塵。 墨塵聽完,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精光——乙字柒號!這和他之前推測的“廢丹轉運終點”完全吻合!一個需要消耗海量廢丹的秘密場所,究竟在進行什麼試驗?結合李魁刻意控制廢丹處理渠道的行為,答案似乎越來越近了。 ### 古丹方殘篇:本源的線索 機會往往在不經意間降臨。 因為墨塵的“優異表現”和“助人為樂”,趙管事對他越發信任。這天下午,趙管事抱著一大摞沾滿灰塵的玉簡,愁眉苦臉地找到墨塵:“墨塵,你小子腦子活絡,幫我個忙。上面下了命令,讓整理工坊的陳年舊檔,說是要‘最佳化流程,挖掘歷史經驗’,這些老掉牙的丹方和記錄,我看了就頭疼,你幫我瞅瞅,有沒有啥能用的?要是沒啥用,就直接報損處理了。” 墨塵心中一動——陳年舊檔裡說不定藏著工坊的歷史記錄,甚至可能有關於“廢丹”或“乙字柒號”的線索!他面上不動聲色,躬身應道:“請管事放心,屬下一定仔細查閱,絕不遺漏有用的資訊。” 他將這摞玉簡搬到自己爐位旁的角落,小心地拂去上面的灰塵,開始逐一用神識探查。大多玉簡記錄的都是早已被淘汰的丹方——比如“古法辟穀丹方”,需要用二十種藥材,成丹率卻只有30%,遠不如現在的簡化版;還有些是工坊十年前的執行記錄,無非是“今日消耗藥材XX斤,產出丹藥XX粒”,毫無價值。 就在墨塵即將放棄時,一枚材質特殊的暗紅色玉簡吸引了他的注意。這枚玉簡比其他玉簡更厚,邊緣有明顯的焦黑痕跡,像是經歷過火災,而且編碼格式與官方檔案截然不同,更像是私人筆記。 墨塵小心地將神識探入玉簡,發現其內部結構受損嚴重,資訊支離破碎,只能斷斷續續讀取到一些片段。但就是這些殘缺的文字,讓他的心跳驟然加速: - “…《本源回春散》…構想於蟠桃母樹本源波動之年…時天庭資源初顯枯竭之兆…” - “…主藥:三千年蟠桃果核粉(需取母樹所結果實)、星辰砂精粹(採自天河深處)、九幽寒鐵髓(地火主脈核心所產)…輔以百草晨露(每日卯時採集)、地心火蓮(百年一現)…” - “…功效匪夷所思,非療傷,非增功,乃蘊養先天本源,延緩…枯竭?(字跡模糊,後半段缺失)…” - “…然材料難覓,三千年蟠桃果核粉僅存三勺,星辰砂精粹更是稀缺…煉製極險,丹成之時天降雷劫…首爐試驗,失敗…” - “…餘竊以為,方向無誤,然路艱且阻…或可尋求替代之物?如…廢丹精粹?(字跡潦草,似倉促寫下)…” - “…此方禁忌,關乎本源,不可外傳…切記,若遇天蓬一脈,需謹言慎行…” 《本源回春散》!蘊養先天本源!延緩枯竭!廢丹精粹! 每一個詞都像一道驚雷,在墨塵腦海中炸響!他瞬間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 天庭資源枯竭(蟠桃母樹本源波動)→ 高層急於尋找解決辦法 → 某位先輩丹師研究出《本源回春散》,卻因材料稀缺、煉製危險而失敗 → 有人試圖用“廢丹精粹”替代稀缺主藥,繼續試驗 → 乙字柒號就是這個秘密試驗的場所! 這枚殘破的玉簡,顯然是那位先輩丹師的私人筆記!他可能因為研究禁忌丹方(涉及本源)遭遇不測,筆記也被當作“無用檔案”封存,直到今日被墨塵意外發現! 墨塵強壓著心中的驚濤駭浪,用自己最隱秘的神念印記,將玉簡內的殘存資訊完整拓印下來,存入《九霄漏洞指南》的核心加密區域(只有他的神識能解鎖)。隨後,他用仙力輕輕灼燒玉簡邊緣,將焦黑痕跡擴大,掩蓋掉“本源回春散”“廢丹精粹”等關鍵字元,再將其混入其他真正無用的玉簡中,抱著整理好的“有用資訊”(幾份關於藥材晾曬的舊法)去找趙管事。 “管事,屬下已查閱完畢。”墨塵將摘錄的資訊遞上去,“大多檔案都是廢棄丹方或過時記錄,唯有這幾份關於‘藥材晾曬需分時段’的舊法,或許能略微提升藥材儲存時間,其他的都可統一報損。” 趙管事接過玉簡掃了一眼,見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內容,便揮了揮手:“行,辛苦你了!沒用的就讓人拖去銷燬吧,省得佔地方。” 墨塵躬身退下,心中卻已掀起驚濤駭浪——他不僅找到了“廢丹走私”的深層原因,還觸碰到了天庭資源枯竭的核心秘密!乙字柒號的試驗,很可能就是天庭高層(或許是天蓬一脈)試圖挽救本源的關鍵,而“廢丹走私”不過是試驗的“副產品”——李魁等人借“製造廢丹”的名義,既滿足了試驗對廢丹的需求,又能中飽私囊。 ### 天蓬的警覺與新的指令 墨塵不知道的是,他查閱陳年舊檔的行為,雖然隱蔽,卻依舊被天蓬元帥的監控網路捕捉到了。 天河排程總署的秘閣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天蓬元帥威嚴的臉龐。他身著深藍色的元帥制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聽著幕僚的彙報:“元帥,目標墨塵近期行為異常——協助工坊管事整理陳年舊檔,耗時兩個時辰。根據監控記錄,他查閱的大多為廢棄丹方和無效記錄,但過程中神識波動出現三次異常峰值,疑似發現了感興趣的內容。” “陳年舊檔?”天蓬眉頭微蹙,手指停頓了一下,“那些都是幾百年前的故紙堆,裡面能有什麼值得他關注的?” “暫時無法確定。”幕僚躬身道,“所有被查閱的檔案已被工坊報損銷燬,無法回溯具體內容。不過根據墨塵之前的行為模式,他擅長從規則和舊資訊中尋找漏洞,不排除這些舊檔中藏有我們忽略的線索。” 天蓬沉默片刻,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丹樓內部水很深,那些故紙堆裡,說不定藏著一些不該被翻出來的秘密——比如當年關於‘本源’的研究。通知李魁,加強對墨塵的監控,尤其是他接觸非任務範圍內資訊的行為,無論是舊檔、仙工閒聊,還是廢丹處理,任何異常都要立刻彙報,不許有絲毫遺漏!” “是!屬下立刻傳令!”幕僚躬身退下,秘閣內只剩下天蓬一人,他看著窗外丹樓的方向,眼神陰沉——墨塵這顆“小石子”,似乎正在攪動越來越大的波瀾,若不盡快控制,恐怕會壞了他的大事。 ### 墨塵的抉擇與“最佳化”陷阱 手握《本源回春散》殘篇,墨塵的思路豁然開朗——乙字柒號的重要性急劇提升,它不僅是“廢丹走私”的終點,更是天庭高層研究“本源修復”的秘密試驗場!但如何進一步探查?乙字柒號守衛森嚴,強闖無異於自殺;直接詢問仙工或管事,只會暴露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墨塵再次將目光投向了“規則”——他翻閱丹樓內部的《丹師權益與建議條例》,發現其中有一條“丹方最佳化與工藝改進建議徵集通道”,鼓勵所有丹師提出改進意見,一經採納,可獲得貢獻點、藥材獎勵,甚至提升許可權。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形。 接下來的三天,墨塵利用休息時間,精心撰寫了一份《關於提升基礎丹藥成丹率及降低廢丹率的若干最佳化建議》。建議書的前半部分,完全基於他對劣質藥材和狂暴地火的應對經驗,提出了三條切實可行的技巧: 1. 黴變藥材“文火去溼+精準淬火”處理法(簡化版,去掉了零點一息的精準控時); 2. 蟲蛀藤類“仙力清洞+震字訣除渣”預處理法; 3. 地火波動預判技巧(只提及“觀察火焰顏色變化”,不提深層的能量分析)。 這三條建議都經過實踐驗證,確實能小幅提升成丹率,看起來毫無破綻,完全是底層丹師為了“最佳化流程”提出的真誠建議。 但在建議書的最後,墨塵“不經意”地添加了一條看似“異想天開”的設想: “…此外,屬下愚見,工坊每日產生的廢丹,雖藥效殘缺,卻仍含未完全融合之藥力精華,若直接銷燬,實為資源浪費。屬下斗膽設想,可否組織專人研究‘廢丹精粹提取法’,將廢丹中殘存藥力提取濃縮,或可用於培育低階仙草(補充土壤肥力),或作為某些特殊丹方的輔助新增料(降低主藥消耗)。此舉若能成功,既可大幅降低資源浪費,或能為丹樓開闢一條新的資源渠道,契合當前‘節約資源’之號召…” 這條建議看似只是一個底層丹徒的“天真幻想”,卻精準地指向了“廢丹精粹”的利用!墨塵在賭——如果乙字柒號的試驗真的與“廢丹精粹”有關,這條建議必然會透過層層稽核,流入專案相關人員(甚至李魁)的眼中! 如果對方感興趣,可能會因為“墨塵有相關思路”而主動接觸他,這就能讓他順藤摸瓜,接近乙字柒號;如果對方警惕,也會因為這條建議而更加關注他,從而可能露出更多破綻(比如加快廢丹轉運速度、加強對廢丹的管控)。 這是一步險棋,也是一步誘棋——用看似無害的建議,試探對方的底牌。 建議書透過正式渠道提交後,墨塵便開始等待。三天後,趙管事突然將他叫到了辦公室。 “墨塵,你的建議書,上面看了。”趙管事的表情有些古怪,既有讚賞,又有一絲警惕,“前面三條關於提升成丹率的建議,已經被採納了,工坊還特意發了通知,讓各爐區學習你的方法。至於最後那條…關於廢丹精粹的…”他壓低聲音,湊到墨塵耳邊,“以後別再提了!那玩意兒碰不得!我聽上面的人說,這是‘高層親自抓的專案’,不是我們這些底層能瞎打聽的!你這條建議差點給我惹麻煩,還好我解釋說你只是‘不懂事,隨口一提’!” 墨塵心中一震,面上卻立刻露出惶恐和不解的表情,連連躬身:“是!是屬下妄言了!屬下只是覺得廢丹扔掉可惜,沒想那麼多…以後再也不敢亂提建議了!” “知道就好!”趙管事擺擺手,語氣緩和了些,“不過你前面幾條建議確實有用,這個月給你多記十個貢獻點,算是獎勵!好好幹,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多謝管事!屬下一定好好幹!”墨塵躬身退下,走出辦公室時,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的目的達到了! 這條建議不僅確認了“廢丹精粹”專案的存在,還摸清了其級別(高層親自負責),更印證了乙字柒號試驗的重要性!雖然被警告“不許再提”,但他也因此獲得了十個貢獻點(可用於兌換藥材或許可權),更重要的是,他成功地在不引起更大懷疑的情況下,向暗處的“對手”丟擲了魚餌。 接下來,他只需要等待——等待對方因為“警惕”或“好奇”,露出更多破綻。而他,會在規則的縫隙中,繼續編織一張捕捉真相的網。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異獸文,不聖母,無cp,家族群像文,玄鑒設定】
袁峰睜開雙眼,已經重生到修仙界,成為一隻通臂妖猿,帶着一個鎮族神獸系統,與陳家老祖結識,成為陳家供奉的鎮族神獸。
自此,一榮俱榮,陳家逐漸壯大,袁峰愈發強大。
從大齊修仙界開始,百舸爭流,千帆競發,攪動一界風雲,鼎定天下,最終踏足界外,登頂諸天萬界之巔!
【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選項一:D級職業戰士。小夜搖搖頭。
選項二:S級職業暗影刺客。小夜翻了個白眼。
選項三:SSS級職業亡靈自災。小夜還是搖搖頭。
他在蕭夜瘋了嗎?!!
就在大家還在嘲笑蕭夜的無知和愚蠢的時候,選擇了第四個選項【上帝拋棄者】的蕭夜,已經開始了他獻祭成神的道路!上帝拋棄的人犧牲自己是合理的,對吧?
犧牲哥布林,獲得詞條[野蠻],力量屬性 100!
獻祭不死樹精,獲得詞條[光合恢復],所有恢復效果提高500%!
犧牲腐敗鋒刃瑪蓮妮亞,獲得詞條[腐敗蓮花],攻擊必須附帶猩紅腐敗效果!
...獻祭櫻花國...恭喜你!
已經完成了殘缺的神格!
上帝拋棄的人,終已成神!
【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
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
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自此,送葬少年名震八荒。
“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少年面容冷峻,繼續低吟:“我有一座混沌神棺,葬天,葬地,葬人,葬仙亦葬神!
穿越修仙界,林長空只有一個信條:苟住。 別人爭靈藥,他看藏書閣。別人搶機緣,他睡大覺。別人名震天下,他連外門師兄都叫不上他的名字。 就這麼苟着,苟了百年。 百年裡,他每年自動突破一個境界,從鍊氣到築基,從築基到金丹,從金丹到元嬰......一路苟到大帝。 沒人知道青雲宗那個看葯田的雜役,已經是這方世界最強的人。 直到有一天,魔帝降世,魔道圍攻宗門,正道求救無門,萬界將傾。 林長空放下掃帚,嘆了口氣。 “吵死了。” 一掌出,天地靜。 眾人跪伏:“前輩!您到底是誰?” 林長空轉身回藏書閣:“一個看書的。” 那一天,修仙界才知道: 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別人知道。 那一天,萬界才知道: 原來這世上,一直有一位大帝。 只是他太低調,低調到沒人發現。 真正的無敵,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而是打遍天下,都沒人知道是你打的。
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女巫的指尖點燃了火:“硃砂痣的位置...你記得很清楚。”
玉女宗聖女劍鋒凝霜:“你打破了我的太上忘情,想一走嗎?”
禍國妖妃巧笑嫣然:“與奴家心悅的人,只有夫君耳。”
林落塵一步步後退:“各位仙子,誤會啊,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
眾女齊聲冷笑:“林落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重生了,還想抵制?”
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妖妃聞言舔了舔紅唇:“原來夫君你好這口啊,早說吧!”
林落塵看着追來的紅顏,突然驚恐地發現自己這輩子,怕死得比上輩子早...
九州大陸,世界之初,機遇無數。
張成,天生混沌體、身負不死魔族、月族兩大種族血脈,於此崛起。
十八歲前,他不修武道。
十八歲後,他耗費一身精力,幫合歡美女宗主解毒,從此生命的齒輪開始轉動。
他修劍道、掌丹道、悟魔道,萬法歸一,掌天地本源,腳踏真龍,攜佳麗三千,傲然於世間!
十大仙帝之一,因得重寶吞天神鼎,被圍攻慘死;帶着神鼎重生歸來,吞下四海,容八荒……一代邪神,踏天血洗仙界!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