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笑最近的卦攤，活像古玩街的“流量密碼”——每天一到攤位，就有客人排著隊等，有的站著有的蹲著，甚至還有人自帶小馬紮，把他那片小地方圍得水洩不通，比旁邊賣舊瓷器的李攤主、賣糖葫蘆的張大爺生意還紅火。

這天上午，劉笑正給一個大媽算姻緣，手裡的紅筆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嘴裡唸叨著“您家姑娘的桃花氣快到了，下週去公園準能遇到合適的”，旁邊站著三個等算卦的客人，還有兩個路人湊過來圍觀，把他原本就不大的攤位擠得滿滿當當。

“劉大師，我能不能先佔個號啊？我下午再來算，現在得去接孫子放學！”一個大爺踮著腳喊，生怕劉笑忘了他。

“沒問題大爺，我給您記上，下午兩點您來，我優先給您算！”劉笑一邊點頭，一邊快速在筆記本上寫下“張大爺，算財運，下午兩點”，手裡的筆就沒停過，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旁邊的“古玉軒”周老闆，正站在店門口，手裡把玩著玉扳指，眼神卻不自覺地往劉笑的攤位瞟。這要是擱以前，他早皺著眉讓劉笑挪地方了，可現在，他臉上不僅沒了不耐煩，還帶著點笑意——自從劉笑在這兒擺攤，來算卦的客人多了，不少人算完卦後，會順便進他店裡逛逛，有的還真買了些小玉器、小擺件，這半個月，他店裡的生意比之前好賺了快一倍。

就像現在，一個剛算完卦的大姐，笑著對同行的朋友說：“這劉大師算得真準，說我最近財運順，我看旁邊這家古玩店不錯，咱們進去逛逛，說不定能淘個好東西！”說著，就拉著朋友進了“古玉軒”，周老闆趕緊迎上去，臉上的笑更燦爛了。

等劉笑終於把手裡的客人送走，剛想喘口氣，就見周老闆邁著步子，慢悠悠地朝他走過來，手裡還拿著兩把摺疊凳，跟之前那副“眼高於頂”的樣子判若兩人。

“劉大師，忙完了？”周老闆把摺疊凳放在劉笑的攤位旁，還特意用袖子擦了擦凳子上的灰，“看你這兒客人多，總有人站著等，這兩把凳子你拿著用，讓客人坐著等，也舒服點。”

劉笑愣了一下，手裡的筆記本差點掉在地上，以為自己聽錯了：“周老闆？您……您這是？”他之前跟周老闆說話，周老闆都愛答不理的，現在居然主動給送凳子，還叫他“劉大師”，這反差也太大了。

周老闆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店：“實不相瞞，自從你在這兒擺攤，我店裡的生意好了不少，不少客人算完卦，都會進我店裡逛逛，還買了不少東西。之前是我不對，總嫌你擋生意，你別往心裡去。”

周圍的攤主也湊了過來，賣舊瓷器的李攤主笑著說：“周老闆，你這可是‘開竅’了！之前你看劉笑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現在不僅送凳子，還客氣得很，是不是怕劉笑換地方擺攤，你店裡生意又差了啊？”

“你這話說的，”周老闆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就是覺得劉大師人不錯，算卦準，還實在，跟他做鄰居也挺好。而且他在這兒擺攤，也沒真擋我生意，反而帶動了客流，我感謝他還來不及呢。”

他頓了頓，又對劉笑說：“劉大師，以後你就不用在牆角擺攤了，直接挪到我店門口這兒來，這兒寬敞，來往的人也多，客人等算卦也方便。要是遇到下雨下雪，你還能把東西挪進我店裡避一避，不用再遭那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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