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覺到父親那審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自己身上。她知道，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國王的御書房裡，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傑赫里斯一世坐在他那張巨大的橡木書桌後，桌上攤著維斯特洛的地圖，但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他那雙曾洞察七國風雲的睿智眼眸，此刻充滿了風暴。

亞莉珊王后焦躁地在窗邊來回踱步，手指緊緊絞在一起。

丹妮莉絲則靜靜地站在房間中央，垂著頭，像一尊精緻易碎的瓷娃娃。

“抬起頭，丹妮莉絲。”傑赫里斯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不帶一絲父親的溫情。

丹妮莉絲順從地抬起頭，迎上父親的目光。

“告訴我，那是什麼？”國王的指關節敲擊著桌面，一下，又一下，如同審判的鐘聲。“你對沃米索爾做了什麼？那不是坦格利安的馭龍之術。”

來了。秦媛媛心想。她早已在腦中預演了無數遍。

她不能說實話，那等於承認自己是個異世的妖物。她必須給出一個能被這個世界，能被一位坦格利安國王接受的解釋。

“我……我不知道，父親。”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和迷茫，像一個被自己力量嚇壞了的少女。“當沃米索爾要傷害阿萊莎時，我非常害怕。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讓它停下。然後……然後我就感覺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醒了過來，很溫暖，很……古老。我聽到了歌聲，不是耳朵聽到的，是……靈魂。”

她巧妙地將“精靈女神神力”包裝成了“血脈深處的古老力量覺醒”。對於一個迷信血脈純正的家族來說，這個解釋最有可能被接受。

傑赫里斯眉頭緊鎖。“歌聲？什麼樣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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