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突然中斷,聽筒裡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男人的呵斥聲,還有李姐的慘叫聲,隨後便是 “咔嗒” 一聲,電話被強行結束通話,只剩下忙音在耳邊迴盪。
林硯握著手機,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沈時也聽到了電話裡的動靜,臉色凝重起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焦急與擔憂。“不能等了,我們快去李姐家!” 沈時立刻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風衣,快步走向門口,“‘執行組’的‘處理’就是消除記憶,或者直接滅口,晚了就來不及了!”
林硯也趕緊起身,將懷錶和銀色圓盤放進貼身口袋,抓起電動車鑰匙就跟著沈時跑了出去。兩人騎上停在門口的電動車,沈時載著林硯,油門擰到最大,電動車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小巷,朝著城東的園丁小區飛馳而去。
一路上,風在耳邊呼嘯,路邊的樹木飛快地向後倒退。沈時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緊緊咬著牙,額頭上滲出冷汗:“不行…… 晶片好像又被控制了…… 顧明遠應該知道我們要去救李姐,他在遠端干擾我,我腦子裡又開始亂了……” 他騰出一隻手,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了些,臉色稍微好轉,“還好有‘記憶錨點’的壓制,不然我現在可能已經失去意識了。”
林硯緊緊抓著沈時的衣角,心裡又急又怕,只能不斷提醒他:“沈哥,你撐住!快到了,再堅持一下!”
十幾分鍾後,兩人終於趕到園丁小區。還沒靠近李姐家所在的 3 號樓,就看到樓下停著三輛黑色轎車,正是之前跟蹤林硯、在倉庫銷燬檔案的那些車。幾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銀色徽章的 “執行組” 成員正架著李姐,強行把她往車上拉。李姐的頭髮凌亂,衣服被扯破了好幾處,臉上還有巴掌印,卻依舊在掙扎,嘴裡喊著 “救命”,眼神里滿是恐懼。她的丈夫被兩個 “執行組” 成員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妻子被帶走,眼裡滿是絕望。
“你們放開她!” 沈時立刻停下電動車,衝了上去。他之前在時序局接受過簡單的格鬥訓練,加上此刻晶片控制減弱,身手比平時靈活了很多。他一拳打在一個 “執行組” 成員的臉上,那人慘叫一聲,鬆開了抓著李姐的手。但 “執行組” 的人有五六個,很快就反應過來,將沈時團團圍住,拳腳朝著他身上招呼過來。
林硯也想衝上去幫忙,卻被一個 “執行組” 成員攔住。她想起口袋裡的懷錶,趕緊掏出來,緊緊握在手裡。就在這時,懷錶突然震動起來,錶盤內側浮現出淡紅色的墨痕:“懷錶能量可干擾‘執行組’成員體內的晶片,對準銀色徽章,啟用能量波。”
林硯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將懷錶的錶盤對準離她最近的 “執行組” 成員胸前的銀色徽章。懷錶瞬間發出強烈的淡藍色光芒,光芒形成一道無形的波,朝著 “執行組” 成員擴散開來。那些 “執行組” 成員突然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紛紛捂住頭,臉色痛苦,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 他們體內也被植入了控制晶片,懷錶的能量波正好乾擾了晶片的執行。
沈時抓住這個機會,擺脫圍攻他的人,衝過去拉起李姐,朝著電動車的方向跑去。李姐的丈夫也趁機掙脫控制,跟在他們身後。“快上車!” 沈時將李姐扶上電動車後座,林硯坐在中間,沈時騎著車,再次擰滿油門,朝著小區外飛馳而去。身後傳來 “執行組” 成員憤怒的喊叫聲,還有轎車啟動的聲音,但他們的電動車速度很快,很快就甩開了追趕的人。
李姐坐在車上,身體還在不停地發抖,聲音帶著哭腔:“他們…… 他們說我洩露了‘記憶實驗’的秘密,要帶我去時序局的‘淨化室’,我聽以前的同事說,進了‘淨化室’的人,要麼被徹底消除記憶,要麼就再也出不來了……”
“你別擔心,現在安全了,我們會保護你的。” 林硯回頭安慰李姐,同時問道,“李姐,你之前在時序局工作,有沒有聽說過顧明遠的秘密實驗室?或者知道其他‘記憶錨點’的線索?我們已經找到第一個錨點了,但還需要另外兩個才能徹底移除晶片。”
李姐靠在林硯背上,慢慢平復著情緒,努力回憶著:“我好像…… 好像記得顧明遠有個秘密實驗室,不在時序局總部,而是在城西的廢棄工廠裡。以前聽你媽媽提起過,說那裡藏著很多‘記憶實驗’的核心資料,還有一些沒銷燬的實驗樣本。至於‘記憶錨點’…… 我記得你媽媽說過,錨點一共有三個,分別藏在三個地方,一個在你的鐘錶店,一個在時序局舊總部,還有一個就在那個廢棄工廠裡,好像和實驗室的核心裝置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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