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清晨,林硯和沈時沿著蜿蜒的山路前往郊區紅杉林。車窗外的樹木越來越茂密,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當導航提示 “到達目的地” 時,一棟被藤蔓覆蓋的白色小樓出現在眼前,牆面上 “時序局實驗分部” 的褪色字樣,在晨霧裡若隱若現。
“就是這裡了。” 林硯推開車門,剛邁出腳步,懷錶就劇烈震動起來,錶盤裡的金色墨痕透過衣料,在地面上畫出一道指向小樓的箭頭。沈時從揹包裡拿出撬棍,走到鏽跡斑斑的鐵門前,用力插進門縫,隨著 “嘎吱” 一聲刺耳的聲響,鐵門被撬開了一道縫隙。
走進實驗室的瞬間,一股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林硯開啟手電筒,光束掃過佈滿灰塵的實驗臺,上面散落著玻璃器皿和泛黃的檔案。她走到中央的控制檯前,用軟布擦去上面的灰塵,一個懷錶形狀的凹槽突然映入眼簾 —— 大小和她手裡的銅製懷錶完全契合。
“試試用懷錶啟動它。” 沈時站在旁邊,目光緊盯著控制檯。林硯深吸一口氣,將懷錶輕輕嵌入凹槽,“咔嗒” 一聲輕響後,控制檯的螢幕突然亮起,淡藍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實驗室,上面顯示著 “記憶模板破解程式” 的介面。
“這是你母親留下的程式。” 沈時的聲音帶著激動,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她早就料到顧明遠會搞全域篡改,提前編寫了破解程式碼。” 螢幕上突然彈出一行提示:“請輸入啟動密碼,格式為‘母親生日 + 懷錶停擺時間’。”
林硯的心跳瞬間加快,母親的生日是 11 月 15 日,懷錶每次停擺的時間都是凌晨三點零七分。她顫抖著在鍵盤上輸入 “”,螢幕上的進度條立刻開始滾動,旁邊顯示著 “破解程式啟動,預計耗時 24 小時”。
“我們得在這裡守著,防止顧明遠的殘餘勢力來破壞。” 沈時將揹包裡的睡袋和壓縮餅乾放在角落,“實驗室的窗戶都被木板釘死了,只能從正門進出,我們輪流值守。”
林硯點點頭,走到窗邊,透過木板的縫隙看向外面的紅杉林。風穿過樹葉的縫隙,發出類似低語的聲響,讓她莫名想起外婆生前說過的話:“你母親總說,紅杉林裡藏著能保護所有人的秘密。” 她摸了摸衣兜裡的懷錶,錶盤裡的墨痕正安靜地流動,像是在守護著這個沉睡了多年的實驗室。
半夜時分,林硯被一陣細微的腳步聲驚醒。她趕緊推醒身邊的沈時,兩人關掉手電筒,躲到實驗臺後面。透過縫隙,他們看到五個穿黑色西裝的人舉著手電筒走進來,為首的人手裡拿著汽油桶,嘴裡唸叨著:“顧總交代,一定要毀掉這裡的所有東西。”
“他們想燒了實驗室!” 沈時壓低聲音,從揹包裡拿出電擊筆。林硯握緊懷錶,指尖貼在錶殼上,金色墨痕開始在掌心聚集。當黑衣人走到控制檯前,準備潑灑汽油時,林硯突然衝出去,將懷錶對準他們,金色墨痕化作一道強光,晃得黑衣人睜不開眼睛。
沈時趁機衝上去,電擊筆精準地擊中為首的人,對方立刻倒在地上。其他黑衣人反應過來,舉著電棍圍上來,林硯一邊躲避,一邊用懷錶的墨痕干擾他們的動作,墨痕像靈活的藤蔓,纏住他們的腳踝,讓他們無法前進。
幾分鐘後,所有黑衣人都被制服。沈時將他們綁在柱子上,走到控制檯前檢查程式進度:“還好沒被影響,還有 10 小時就能完成破解。” 林硯鬆了口氣,走到被綁的為首者面前,目光銳利:“顧明遠還有什麼計劃?全域傳輸裝置在哪裡?”
男人低著頭,沉默了很久才開口:“顧總在鏡海市電視塔底下建了秘密訊號站,計劃下週一開始傳輸記憶模板,覆蓋整個華東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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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修道二十九年,被雷劈了七次。
我見過龍。見過踏劍而飛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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