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偉庭是給姐夫收古董的........!”
張愛國來到前院時,傻柱好像上打的茄子,低著頭吸著煙,也不理一旁的孫思諾,這讓張愛國有些詫異,剛才離開時傻柱可不是這個樣子啊。而許大茂等人不知道說著什麼,眼底滿是戲謔。
“孫護士,不好意思久等了。”張愛國走到近前一臉歉意。“我們走吧!”
“唉!”孫思諾輕輕點點頭,轉身朝院外走去。
“傻柱,沒事吧!”張愛國說著掏出煙遞給傻柱一支。“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回去做飯呀,晚上準備餓肚子啊?”
“哎!”傻柱長長嘆了口氣,接過煙幽怨的看了眼張愛國,轉身朝家裡走去,這讓張愛國有些納悶,他可什麼都不知道啊!
不過看著孫思諾快要走出院門了,也懶得多想快步跟了上去。
車子緩緩開出了巷子,一路上孫思諾大多數都是看著窗外,偶爾也只是偷瞄張愛國幾眼,並沒有說一句話,張愛國以為姑娘內向也只是專心致志的開車,直到車子在協和停下。
“張愛國,何玉柱同志說你結婚了,是真的還是假的?”
“嗯!”張愛國解開安全帶輕笑道。“我結婚了,孩子也馬上要出生了。”
“哦!”孫思諾鼓起的勇氣徹底消失了,默默的下了車。“我帶你去病房吧!”
“好的,謝謝你!”
“到了。”孫思諾在三樓走廊盡頭的一間病房前停下,指了指虛掩的門。“嚴偉庭同志就在裡面,左胳膊打了石膏,頭上縫了針,不過神志一直是清醒的,你們聊我先回護士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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