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化祭壇巍峨磅礴,九色光柱通天徹地,乳白色的聖光如同活物般在祭壇表面流淌、編織,將中央那口晶瑩的“往生棺”層層包裹、纏繞,進行著某種邪惡而宏大的儀式。祭壇周圍,影影綽綽,不下百道強大的氣息盤踞,最低也是道宮境初期,其中更有十餘道達到了道宮境後期乃至巔峰,他們身著統一的乳白鑲金邊袍服,眼神空洞或狂熱,顯然是聖帝麾下最精銳的“聖裁軍”。
然而此刻,祭壇外圍這片混沌未明的緩衝地帶,氣氛卻更加詭譎。
百相那似哭似笑的面具在黯淡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滲人。他身邊站著的兩人,一高一矮,同樣籠罩在寬大的黑袍中,看不清面目,但散發出的氣息卻晦澀陰冷,彷彿與周圍的陰影融為一體,顯然也是聖帝麾下擅長隱匿與刺殺的頂尖高手。
而更讓林荒心神緊繃的,是那個從陰影中最後走出的金邊黑袍青年。他身材挺拔,面容俊美近乎妖異,眉心的金色豎瞳虛影緩緩旋轉,散發著唯我獨尊、俯瞰眾生的傲慢意志。他的目光淡淡掃過林荒,如同在看一件有趣的物品,帶著審視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傲天帝的‘天目’投影?”林荒心中凜然,瞬間判斷出這青年的來歷。此人絕非傲天帝本尊,但其眉心那枚豎瞳虛影,必然與傲天帝的本命神通“天目”有關,很可能是其血脈後裔,或者被賜予了部分權柄的化身!其實力,絕對遠超之前的聖輝、劍聖使之流!
“林荒,我們又見面了。”百相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戲謔,“真是令人讚歎的成長速度。集齊六碑印記,熔鍊一身,甚至能正面擊殺我聖門數位聖使……陛下對你的‘果實’品質,越來越期待了。”
“廢話少說。”林荒眼神冰冷,體內混沌之力悄然運轉,六枚印記在道果內微微發光,隨時準備爆發,“你們在此設伏,是想阻止我接近淨化祭壇?”
“阻止?不不不。”百相誇張地擺了擺手,“我們是在……歡迎。歡迎你這位最重要的‘客人’,親自來到這最終的舞臺。沒有你體內的六枚印記作為‘鑰匙’,‘九極道引’又怎能真正啟動,將‘往生棺’中那叛逆殘魂,完美煉化為‘聖胎’之基呢?”
他果然知道林荒集齊了六印!而且,聽其意思,聖帝發動“九極道引”,煉化妹妹殘魂,竟然需要林荒體內的六枚印記作為“鑰匙”或“引子”?這恐怕才是聖帝屢次派人阻撓、試探,卻又沒有真正下死手的原因之一——他需要林荒“成長”到一定程度,收集足夠的高品質印記!
好深的算計!林荒心中怒火升騰,但更多的是冰冷徹骨的殺意。聖帝將他視為培育“果實”的工具,連妹妹的殘魂都是其計劃的一部分!
“至於這位……”百相側身,恭敬地示意那位金邊黑袍青年,“乃是傲天帝陛下座下第七神子,金曜殿下。殿下對你這隻竊取了陛下‘傲慢’權柄碎片的螻蟻,也很感興趣。今日特來……觀摩,並確保‘鑰匙’能順利就位。”
金曜?傲天帝第七子?林荒看向那青年,對方也正看著他,金色豎瞳中毫無感情,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交出你體內的印記,以及那不該存在的‘吞噬’本源,本神子可留你一絲真靈,送入輪迴。”金曜開口,聲音如同金石摩擦,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否則,待聖帝完成‘聖胎’,你的靈魂與印記,也將成為祭品,永世不得超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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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