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過是個軟萌軟萌的小姑娘,長髮高高束起,衣袂飄飄,明明是血腥戰場,她倒像來逛廟會踏青的。
秦朝朝手裡握著一把還在嫋嫋冒煙的手槍,吹了吹槍口的青煙。
看著太月兵成片成片被炸得哭爹喊娘,臉上不僅沒半分懼色,反倒笑得眉眼彎彎。
那神情又欠揍又嘻哈,活脫脫一副“哎喲喂,這戲真好看,有點兒意思”的缺德模樣。
就在前幾日,秦朝朝一見到東夷的求救國書,就知道太月國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兒又出來作死了。
便再也坐不住了,帶了幾個心腹,準備去太月國攪和,順便來東夷瞧瞧熱鬧,這不,剛好撞上這幫龜孫子拼了命的攻城。
秦朝朝像沒看見城牆上下驚呆的人似的,清脆得不像話的聲音在城牆上響起,帶著十足的戲謔和嘲諷:
“喲,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呢。”
一個一身紅衣,美若天仙,卻雌雄難辨的傢伙湊過去,嬉皮笑臉地接話:
“嘿嘿,姑奶奶,那幫雜碎純屬給咱們送樂子,一會瞧瞧小秋子給你露一手。”
此人正是那個騷包沈千秋,騷包得就差沒渾身上下都寫著“老子最帥”四個大字。
這次還是把他的幽冥完全閣交到秦朝朝手裡,自己退居老二,死皮賴臉才換來這一次“見世面”的機會。
另外幾個清一色玄色勁裝,個個面色冷峻,手裡都攥著圓滾滾、黑黝黝的鐵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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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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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