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輪那“鐵皮裁縫”的瘋狂計劃,如同在斷崖邊投下了一顆燃燒彈。絕望的氛圍被一種破釜沉舟的亢奮取代,混合著金屬鏽蝕和下方藍霧的詭異氣息,在狹窄的空間裡瀰漫。
火錘吊著一條胳膊,只能用完好的手和牙齒,配合著銳牙用特製的青銅鋸和沉重的燧石錘,開始對付那些鏽跡斑斑的巨大金屬板。刺耳的金屬切割聲和沉悶的敲擊聲在斷崖邊迴盪,震得人牙酸。一塊塊相對厚實、形狀還算規整的金屬板被硬生生從巨大的構件上切割下來,邊緣參差不齊,佈滿毛刺,大的如門板,小的如盾牌。
“磨!給老子把邊磨平!像像石輪老頭說的皮子!”黑石巨大的咆哮如同監工頭子的鞭子。兩名灰巖戰俘工匠(被選入遠征隊的)立刻上前,用粗糙的石塊和青銅銼刀,對著那些切割下來的金屬板邊緣瘋狂打磨。火星四濺,黑鏽簌簌落下,露出下面暗沉卻相對緻密的金屬光澤。
另一邊,銳牙如同捧著絕世珍寶,小心翼翼地將那塊嵌著幽藍“鬼絲線”根系的斷板抬到了斷崖邊緣一塊相對平整的大石上。石輪枯槁的身體幾乎趴在了石板上,渾濁的眼睛瞪得溜圓,枯瘦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鑷子,捻著一柄打磨得極其鋒利的燧石薄刃片。他深吸一口氣,如同進行最神聖的儀式,將刃片的尖端,極其輕微地探向斷口深處那蜷曲的幽藍絲線根部!
滋
極其細微的、如同電流輕觸的聲響!
就在刃尖接觸到那幽藍絲線的瞬間,那幾縷蜷曲的絲線如同受驚的水蛭,猛地彈動了一下!一股微弱的麻痺感順著燧石刃片傳到石輪指尖!
石輪枯槁的身體猛地一顫,深陷的眼窩裡閃過一絲痛楚,但他死死咬住乾裂的下唇,硬生生扛住了!枯瘦的手指穩如磐石,刃片沿著絲線嵌合的金屬縫隙,極其緩慢、極其小心地滑動、剝離!
“呃”細微的汗水從石輪額角滲出。這活計比用燧石雕刻最精細的模具還要耗費心神!每一絲剝離,都伴隨著微弱電流的刺痛和絲線滑膩難控的觸感!稍有不慎,就可能割斷這寶貴的“線頭”,或者被那滑溜的絲線反纏上來!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專注中緩慢流逝。終於!
嗤一聲極其輕微的剝離聲!
一縷足有小指粗細、長約三尺、通體流轉著幽藍光澤、如同活物般微微顫動的粘稠“能量絲”,被石輪完整地從金屬斷口中剝離了出來!絲線的末端,依舊連線著斷板深處那團如同“線軸”般的幽藍核心,散發出微弱的能量波動!
“成了!”石輪枯槁的臉上爆發出狂喜的潮紅,聲音嘶啞而亢奮,如同剛剛捕獲了最兇猛的獵物!他枯瘦的手指顫抖著,如同捧著稀世珍寶,將那縷滑膩冰冷的“鬼絲線”輕輕放在旁邊一塊光滑的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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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雲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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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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