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穴部落那個專屬於灰眼巫醫、常年瀰漫著草藥糊味和礦石粉塵氣息的山洞,此刻卻如同煮沸了的原始版高壓鍋,瀰漫著一股混合了亢奮、焦糊和……一絲若有若無臭氧清香的奇異氛圍。
“神蹟!這是真正的神蹟啊!” 灰眼巫醫的破鑼嗓子因為激動拔得老高,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顫音,在山洞裡嗡嗡迴響。他枯瘦如雞爪的手死死攥著一根新削好的、頂端被精心挖了個凹槽的白蠟木棍,凹槽裡,正穩穩卡著那塊從“熔火核心”帶回來的、能量穩定在50%左右的湛藍碎片。碎片表面流淌的柔和藍光,將老巫醫那張溝壑縱橫、此刻因極度興奮而漲得通紅的老臉映照得如同廟裡刷了劣質金漆的怒目金剛,既神聖又滑稽。
他旁邊,一塊相對平整的石板上,用炭條和硃砂(他堅信這玩意兒能“通靈”)畫滿了歪歪扭扭的符號和連線線,儼然是他自創的“能量導引圖譜”。此刻,他正顫巍巍地將木棍頂端那發著藍光的碎片,小心翼翼地靠近圖譜中央一個用硃砂重點圈出來的位置。
滋啦!
一道細若遊絲、但清晰可見的藍色電火花猛地從碎片邊緣竄出,精準地擊打在石板的硃砂圈上!留下一個微不可查的焦黑小點,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和雨後般的清新氣息。
“看!看!導引成功了!老朽的‘引雷聚能圖譜’果然有效!” 灰眼巫醫激動得山羊鬍子直抖,渾濁的老眼裡迸發出堪比少年人的璀璨光芒,“這‘神罰之力’……哦不!女神說了,這叫‘電能’!它聽話了!它被老朽馴服了!哈哈哈!” 他舉著那根頂端發光的木棍,如同握著天神賜予的權杖,在狹小的山洞裡手舞足蹈,差點撞翻旁邊一堆剛採集回來的、顏色各異的礦石“能量棒”。
山洞外,聞訊趕來的聯盟核心成員們擠在洞口,伸長了脖子往裡看,臉上表情各異。
“乖乖……灰眼老頭手裡那根會發光的棍子……是啥新法器?” 一個猛獁戰士甕聲甕氣地問,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一絲……想摸又不敢摸的渴望。
“女神說了,那叫‘手電筒’!能……能照亮黑夜!” 草葉努力回憶著林夏的解釋,小臉因為興奮也紅撲撲的,她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獸皮包裹,裡面是她精挑細選、分類標記好的“特級可回收”戰利品。
“照亮黑夜?” 怒雷抱著胳膊,撇了撇嘴,一臉“不過如此”的表情,“有咱的‘汙穢神燈’亮嗎?那藍火柱子,晚上能把整個部落照得跟白天似的!這棍子光……跟螢火蟲屁股差不多。” 他顯然覺得這“高科技”有點名不副實。
黑石首領則沉默地站在人群最前方,目光深邃,緊緊盯著灰眼巫醫手中那根發光的木棍,以及棍子頂端那塊散發著穩定藍芒的碎片。他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懸掛的、代表部落首領權力的黑石斧,似乎在權衡著這種溫和卻陌生的力量,對部落意味著什麼。
林夏看著灰眼巫醫那副“科學怪人”附體的模樣,既好笑又欣慰。至少,這老巫醫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和熱情是頂尖的,雖然理解方式依然充滿了原始巫術色彩。
“灰眼爺爺,” 林夏提高聲音,走進山洞,試圖把老巫醫的注意力從“馴服電能”的自我陶醉中拉回來,“您先別忙著‘馴服’了,看看我們帶回來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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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女死祭+白月光+追妻火葬場】
一次意外,她生下女兒,當做掌上明珠愛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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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女兒連快正經的墓地都買不起。
她抱着女兒的骨灰盒投海,那時邢知衍和白月光剛入洞房。
……
重生後,她終於醒悟,主動與邢知衍劃清界限。
前世,她像個小丑蹦躂在邢知衍和白月光之間,仍換不來邢知衍的憐惜和呵護。
這一世,對於邢知衍和白月光的交好,她舉雙手雙腳贊成。
前世,白月光踩着她女兒的屍骨上位。
這一世,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眾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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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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