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二叔西門祉接話,語氣裡是篤定的得意,“大哥說得是。水為福脈,正該圍繞我西門家流轉。雪真人勘定風水,說得明白:改河道可聚龍氣,正應在我西門家大興之兆上。這是天意,你懂什麼?”
“西北大旱!赤地千里!易子而食!”西門旺幾乎是吼出來的,“這就是你說的吉兆?你們是瘋了嗎?這麼大的事,如何堵得住天下悠悠眾口!”
西門羽放慢腳步。他不大喜歡這個三叔,打小就不喜歡。
別人家叔伯教子侄都是教如何處世、如何進取,為家裡人鋪路。這西門旺卻整天把仁義道德掛在嘴邊,開口聖人閉口道義。
西門羽七八歲時戲耍個刁民,就被他訓斥過。那事兒讓他記恨了十來年。
若不是同姓西門,這號人物早該丟進河裡餵魚了。
“幼稚。”西門祉輕笑一聲,“老三,你在書院待久了,沾染了那些清流窮酸的迂腐氣。這天下說白了,無外乎錢糧二字。我西門家有錢,有糧,有地,有人。你信不信,把糧倉門一關,這西北道上,知府知縣們得跪著求咱們開門?”
他頓了頓,聲音放緩,帶著居高臨下的開導意味,“治天下,不在朝堂諸位,而在於我們這些世家。朝廷不過是過江之鯽,一茬換一茬,世家才是千年的堤壩。”
西門旺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裡滿是疲憊和灰心:“雪真人……那遊方術士的話,你們也信?二哥,你親眼去看看城外那些災民,看看那些抱著死孩子哭的母親,看看那些餓得刨樹皮吃土的老漢……你親眼看一看,再說這是‘吉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西門裕淡淡道,“些許賤民,本就是草芥。風調雨順時尚且有餘糧養著他們,遇災年他們死他們的,與我西門家何干?”
西門旺不再說話了。
西門羽對這些家族之事沒什麼興趣。不管父親與二叔謀劃還是三叔的擔憂——在他聽來,都是無聊。他只在意眼下的快活。
他抬腳,轉向通往西廂的遊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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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武替穿越到了土木堡之變前夜,隨後,便是大明歷史上最荒誕,最為令人震驚的十年……這大明江山,誰才是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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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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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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