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沒有一種兩全其美的法子嗎?”沈明月不禁追問。
“有啊。”肖塵指了指自己,又環視了一下這精緻的園子,笑容帶著幾分恣意,“我們不就是?所有的規矩、體面,背後支撐的都是實力。沒有足夠的實力,你跟誰講規矩去?在江湖上,誰惹了我,我不爽了,就直接去揍他,簡單痛快。而在朝廷那邊,說起來更簡單——”他故意頓了頓,看到沈明月好奇的眼神,才慢悠悠地說,“誰惹了我,讓我們不痛快了,我就去揍皇帝。擒賊先擒王嘛,多直接。”
沈明月嚇得連忙伸手虛掩他的嘴,嗔怪道:“別胡說!這話也是能亂說的?況且皇帝現在都病入膏肓了……”
“打死了就換一個唄。”肖塵渾不在意地擺擺手,“別說那些無關緊要的了。”他巧妙地轉移了話題,目光落在沈明月身上“說點別的,夜市發生的事情,串起來想想,你有沒有聯想到什麼?”
“想到什麼?”這時,沈婉清端著茶盞走了過來,很自然地坐到肖塵身邊的椅子上,好奇地問道。她臉色已恢復如常,只是耳根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緋紅。
“想到你昨晚醉酒後,答應我的……”肖塵側過頭,壓低聲音,帶著壞笑故意逗她。
沈婉清飛給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帶著些許羞惱:“不許再提!說正事兒呢。”語氣卻軟糯,沒什麼威懾力。
“好啦,不逗你了。”肖塵見好就收,笑著捏了捏她的手,然後正色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不過是覺得有些線索湊在一起,頗為有趣。”他看向沈明月,繼續剛才的話題,“剛才那個指揮使說,他們昨天在追查的,也是一顆夜明珠的下落。”
沈婉清聞言一臉詫異,美眸圓睜:“不會……和我們知道的是同一顆吧?南陽王的那顆?”
“京城裡也不全都是傻瓜,能驚動虎衛,又牽扯江湖勢力的,同一時間怎麼會出現兩顆?”
肖塵笑道,“我們抓住費陽時,並沒有在他身上搜到夜明珠。看來,那珠子最終還是流入了這永和城,而且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這麼說來,我倒是也有些想法。”沈明月接過話頭,秀眉微蹙“也是昨日看到那牽絲戲才猛然聯想到的。你們還記得在驛站時,那個裝神弄鬼、引李青趙信出去的‘鬼影’嗎?其移動的方式,僵硬中帶著詭異的靈動,像不像是用細線操控的人偶?”
肖塵和沈婉清仔細回想,不由得齊齊點頭,當時只覺得詭異,如今被沈明月一點,確實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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