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兩側,苗傅與劉正彥身披重甲,腰懸利刃,神色倨傲。苗傅手中握著一柄佩劍,劍鞘上的銅環在燭火映照下泛著冷光,他目光掃過階下群臣,朗聲道:“太后!新主登基,國不可無新年號!臣以為,當改元‘明受’,取‘聖明受命,順應天意’之意,不知太后意下如何?”
他的聲音洪亮,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震得殿內的燭火都微微搖曳。
珠簾之後,隆佑太后的身子輕輕一顫,懷中的趙旉被驚得“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太后連忙拍著孩子的背,柔聲安撫,目光卻落在朱勝非身上,滿是求助之意。
朱勝非心中早已明鏡似的。苗傅此舉,名為改元,實則是要昭告天下,如今的大宋,已是他們二人說了算。若是執意拒絕,以這二人的性子,怕是立刻便要刀兵相向,到時候不僅太后與幼主性命難保,整個臨安城都要陷入血火之中。
他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拱手道:“太后,苗將軍所言,亦有幾分道理。新朝初立,改元以定民心,確是正理。‘明受’二字,寓意吉祥,臣以為可行。”
隆佑太后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卻終究是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既如此……便依苗將軍所言,改元明受。”
“太后聖明!”苗傅與劉正彥齊聲喝道,眼中皆是得意之色。階下的群臣見狀,也只得紛紛附和,山呼萬歲,只是那聲音之中,卻透著幾分言不由衷的苦澀。
苗傅見狀,更是意氣風發,又上前一步,朗聲道:“太后!改元之事已定,遷都之事,還請太后早做決斷!金陵乃六朝古都,有龍蟠虎踞之勢,且城高池深,易守難攻。更兼靠近江北,便於我大宋將士揮師北伐,迎回二聖!臣懇請太后,下旨遷都金陵!”
此言一齣,殿內頓時一片譁然。群臣皆是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色。金陵雖好,卻與金兵盤踞的江北不過一江之隔,金兵鐵騎若是南下,渡江便是朝夕之間的事。更何況,如今大宋的根基皆在臨安,倉促遷都,必然勞民傷財,動搖國本。
劉正彥也上前一步,將肩上的開山巨斧往地上一拄,“哐當”一聲巨響,震得金磚地面都微微發顫。他粗聲粗氣地說道:“太后!我二人率數萬將士,浴血奮戰,只為清君側、安社稷!遷都金陵,乃是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為了迎回二聖!太后若是不允,莫不是捨不得臨安的這一隅偏安?”
他的話帶著濃濃的威脅之意,目光如炬,掃過階下群臣,滿是煞氣。
珠簾之後,隆佑太后的臉色愈發蒼白,抱著趙旉的手也不由得收緊。她看向朱勝非,眼中滿是焦灼。
朱勝非的心頭亦是沉重無比。他知道,遷都之事,萬萬不可應允。可若是直接拒絕,必然會惹惱苗劉二人,到時候便是禍起蕭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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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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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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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