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本地規則系統存在多處‘非授權性規則擾動’及‘協議漏洞利用嘗試’……警告等級：提升……”

資訊雖然殘缺，但足以讓林淵渾身發冷，也讓透過共享頻道接收到部分資訊的豔后和赫爾墨斯目瞪口呆。

“這……這‘末日程式碼’……真就是個‘自動化物業管理協議’？還是宇宙級的？”赫爾墨斯結結巴巴，“咱們地球……或者說太陽系，是某個‘泛維度文明’的……資源採集區？‘靈氣’是資源，‘文明’是生產這種資源的‘生態’？末法時代是資源枯竭了，然後這個‘協議’覺得我們產量不達標，要‘回收重置’？”

“恐怕……就是這樣。”林淵聲音乾澀，“‘清理程式’就是這個協議的‘自動執行工具’。瑪雅議會說的‘格式化協議’，其實就是這個‘資源回收與生態重置’程式。而所謂的‘末日程式碼’，就是這個協議本身，或者其核心指令段。”

豔后則盯著那些閃爍的星圖與香料符號註釋：“女王陛下……她在研究這個。她在試圖‘理解’它，甚至……‘翻譯’它，為它加上我們能夠理解的‘語境’。看這些註釋，她在嘗試用‘香料貿易’的規則，去類比‘資源採集’；用‘星圖導航’，去理解‘評估週期’和‘區域座標’；甚至用‘契約精神’，去揣摩‘協議許可權’……她想找到這個冰冷協議中的‘可議價空間’！”

一位千年前的傳奇女王，早就透過她的智慧與聯結，察覺到了星空深處這個籠罩在文明頭頂的冰冷陰影，並默默開始了她的研究與對抗！這發現令人震撼，也令人肅然起敬。

“可是，光理解有什麼用？”赫爾墨斯哭喪著臉，“知道房東要收房子拆了重蓋，咱們這些租客還能怎麼辦？跟宇宙級的‘物業管理公司’講道理？說我們再努力交交‘靈氣租金’？”

“或許……不是講道理。”林淵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巨大的二維碼上，一個更大膽、也更荒謬的猜想，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形，“如果……這不僅僅是一份‘協議’或‘指令’，同時也是一個……‘互動介面’呢？”

“互動介面？”豔后和赫爾墨斯同時看向他。

“你們看，”林淵指著二維碼周圍那些閃爍的註釋，“示巴女王在嘗試‘翻譯’和‘註釋’它。如果這個二維碼本身，就是一個等待被‘掃描’、被‘讀取’、被‘驗證’的入口呢？就像我們之前猜測的，它是一個‘驗證機制’。”

他越說思路越清晰，語速加快：“瑪雅議會說它是‘被鎖定的高階程序’，需要‘金鑰’或‘驗證’。如果，‘驗證’通過後，進入的不是毀滅程式，而是……這個‘物業管理協議’的‘管理後臺’或者‘使用者反饋介面’呢？”

“使用者反饋介面？”赫爾墨斯眼睛瞪大了，“老大，你是說……咱們可以給這個宇宙級物業‘打差評’？或者申請‘緩期執行’？”

“為什麼不行？”林淵眼中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既然它是一個‘協議’，理論上就應該有‘締約方’。地球文明，作為這個‘資源生態區’的‘現有住戶’（哪怕是被圈養的），難道不應該有一定的‘知情權’甚至……‘申訴權’？示巴女王的註釋，或許就是在嘗試找到這個‘申訴渠道’或者‘協議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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