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霞峰的訊息傳回鏡月湖營地時,帳內的爭執已近白熱化。謝雲流將青冥劍重重拍在案上,劍脊震得地形圖簌簌發抖:“赤陽子剛露了反骨,又說隕星窟有血河元丹,這分明是連環陷阱!去了便是自投羅網。”
帳下青冥宗長老紛紛附和,前日丹霞谷的蠱蟲之禍仍讓他們心有餘悸。“雷統帥重傷未愈,慕仙子月華鏡受損,此時深入隕星窟,與送死何異?”
慕清淺指尖摩挲著廣寒劍的劍穗,餘光瞥見雷昆蒼白卻堅定的側臉。她起身按住謝雲流的劍柄:“謝劍子稍安勿躁,雷統帥既未否決,定有考量。”
雷昆抬手止住爭執,掌心血雷在地形圖的隕星窟位置輕輕一點,留下焦黑印記:“赤陽子的話半真半假。血河元丹或許是真,但他不敢騙我們煉製地點——那是幽冥樓主的死穴,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他看向眾人,“幽冥樓接連設局,恰恰說明他們怕了,怕我們壞了元丹煉製。”
“可那是隕星窟!逆時陣亂神魂,魔氣脈蝕靈力,再加上幽冥樓主的佈置……”蘇紅淚眉頭緊鎖,血靈劍在鞘中低鳴,“就算楚前輩出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楚前輩不會次次現身。”雷昆語氣凝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這場仗,終究要我們自己打。赤陽子說丹會是‘獻禮’,我們便接下這份‘禮’,將計就計。”
他鋪開新的佈防圖,指尖劃過三個標記點:“謝劍子,你率青冥宗弟子在隕星窟外佈下星河劍陣,阻斷魔修援兵,此陣是幽冥樓的剋星,他們不敢輕易破陣;慕仙子,你帶瑤池弟子潛入隕星窟西側的‘碎月澗’,那裡是魔氣脈的薄弱處,用月華鏡穩住陣眼,防止逆時陣暴走;溫衡,玄武軍分成三隊,一隊護著丹霞谷投誠弟子在外接應,另外兩隊隨我直搗丹爐所在的隕星殿。”
謝雲流盯著佈防圖,眼中的焦躁漸漸褪去:“你是想借‘赴會’之名,實則突襲丹爐?可隕星殿內必有重防。”
“重防恰恰是破綻。”雷昆冷笑一聲,想起丹霞谷請柬上的聚蠱紋,“幽冥樓主把所有賭注壓在元丹上,隕星殿的守衛必然多於外圍。我們明著是去‘赴丹會’,暗裡早已佈下殺局,等他反應過來,元丹已成飛灰。”
慕清淺忽然開口:“月華鏡雖能穩住神魂,卻需有人引動核心靈力。我與你同去隕星殿,碎月澗可交由長老坐鎮。”她望著雷昆,“你的血雷能剋制魔氣,我的月華能淨化蠱毒,聯手之下,才有把握毀掉元丹。”
雷昆望著她眼中的堅定,沒有拒絕:“好。但你需答應我,一旦察覺不對,立刻退到劍陣範圍,不可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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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的青山,偏僻的村落,平凡少年,只為生存,凡人生活卻化作修仙之路,有誰是真,有誰是假?有誰能最後明月長伴!仙俠世界,從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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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仙宗廢丹房雜役弟子偶得神秘,從此開啟逆天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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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許長生如何以凡人之資,借這聚寶仙鼎,問鼎長生大道!
……
傳統凡人流,穩健發育,權謀修仙
化廢為寶,宗門爭鬥,長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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