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山議事結束當夜,暗血盟設在隕魔谷的隱秘據點內,燭火搖曳映得石壁上的血靈紋忽明忽暗。雷昆剛將六宗伐邪部署謄寫在玉簡上,蘇紅淚便捧著一方紫檀木盒走進密室,盒中鋪著暗紅絨布,整齊碼放著十二枚巴掌大的符牌——符牌以血河教特有的“血玉髓”打造,正面刻著暗血盟的“隱血紋”,背面則是空白的凹槽,正待烙印專屬印記。
“這是‘暗血密符’,用三百年份血玉髓混合護生堂提煉的‘清心血’製成。”蘇紅淚將木盒推到雷昆面前,指尖劃過符牌表面,“符牌能隱匿持有者氣息,還能透過血紋傳遞密訊,哪怕隔著千里,只要注入靈力,就能在符牌背面顯現文字。只是……啟用符牌需要盟主或尊主的血印為引。”
雷昆拿起一枚符牌,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玉髓中流轉的溫潤靈力,凹槽處還殘留著清心血特有的淡淡檀香。他抬頭看向蘇紅淚,見她已取來一柄小巧的銀刀,刀刃泛著冷光,正是當年血河教聖女傳承時用來烙印血誓的“承血刀”。沒有猶豫,雷昆伸出左手食指,銀刀劃過的瞬間,鮮紅的血液滴落在符牌凹槽中——奇異的是,血液並未散開,反而順著凹槽緩緩流動,最終凝結成暗血盟的“守正辟邪”四字血印,印紋中還纏繞著一絲淡金色的雷劫之力,讓原本暗紅的符牌多了幾分威嚴。
“尊主的血印中融合了血雷之力,能震懾符牌持有者心魔,這下探邪堂的弟子即便深入幽冥樓據點,也不易被魔氣蠱惑了。”蘇紅淚眼中閃過讚歎,接過雷昆遞來的符牌,小心收入木盒,“按計劃,十二枚密符要分送三處:三枚給探邪堂分堂,用於傳遞幽冥樓動向;四枚給護生堂,方便救治傷員時聯絡;剩下五枚……要送給‘三邪’。”
“三邪”二字出口,雷昆握著銀刀的手微微一頓。他自然記得這三人——“毒影”柳娘,曾是幽冥樓麾下的“毒煞使”,因不滿幽冥樓主用活人煉毒,三年前帶著十餘名心腹叛逃,如今隱居在萬蠱嶺,手下養著能追蹤魔氣的“噬邪蠱”;“鬼手”沈墨,原是丹鼎門棄徒,因研製出“破邪丹”的改良版,被李長生誣陷通邪,只得躲進亂葬崗,卻意外練就了能修補封印的“鬼紋術”;“瘋劍”燕十三,青冥宗前代劍子,當年為護林婉兒父親免受冤殺,被廢去修為逐出宗門,如今在斷魂崖以殘劍練“瘋魔劍”,反而能以殘缺劍意斬破魔氣屏障。
這三人雖被正道視作“邪修”,卻都與幽冥樓或六宗的齷齪有血海深仇,正是暗血盟暗中聯絡的關鍵力量。雷昆深吸一口氣,繼續為剩下的符牌烙印血印:“柳娘嗜毒,送符牌時需附帶護生堂煉製的‘解蠱丹’,既顯誠意,也能讓她的噬邪蠱更易追蹤幽冥樓餘孽;沈墨缺丹材,讓探邪堂將近期繳獲的‘幽熒草’送過去,他的鬼紋術修補封印時用得上;燕十三……給他帶一壺我當年在凌雲峰釀的‘寒霄酒’,他雖瘋癲,卻最重舊情。”
蘇紅淚一一記下,剛要起身安排人手,密室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異動——不是暗血盟弟子的暗號。雷昆瞬間握緊昆吾劍,蘇紅淚也將血靈劍橫在身前,卻見一道黑影從通風口滑入,落地時身形踉蹌,竟是探邪堂派去聯絡燕十三的弟子,他肩頭插著一支淬毒的黑羽箭,胸口還沾著未乾的血跡,手中卻死死攥著一枚染血的木牌。
“尊主……燕前輩他……”弟子咳著血,將木牌遞來,“幽冥樓的人先找到了燕前輩,逼他交出斷魂崖的陣法圖,燕前輩不從,被他們打成重傷,還放話……三日內若不交出您的人頭,就屠了斷魂崖附近的村落……”
雷昆接過木牌,上面刻著燕十三標誌性的“殘劍紋”,紋路中還殘留著黑色的魔氣,顯然是被幽冥樓修士所傷。他眼中瞬間燃起怒火,將剛烙印好的密符揣入懷中:“紅淚,你繼續安排密符分發,我去斷魂崖。燕十三不能死,那些村民更不能死!”
蘇紅淚連忙拉住他:“尊主,幽冥樓顯然是設了陷阱,你若孤身前往,恐會中埋伏!不如等我們聯絡上柳娘和沈墨,讓他們一同前往,也好有個照應。”
雷昆卻搖頭,指尖已凝聚起冰火之力:“來不及了,燕十三的傷勢撐不了三日,村民們更是危在旦夕。你放心,我剛渡完血雷九重,又有密符在手,即便遇伏,也能全身而退。”他轉身看向受傷的弟子,“你先去護生堂療傷,告訴柳娘和沈墨的聯絡人,就說三日後天淵裂谷決戰,若想報仇,便帶齊人手來參戰。”
說罷,雷昆推開密室門,身形如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中。蘇紅淚看著他離去的方向,握緊了手中的血靈令——她知道,雷昆此去不僅是為救燕十三,更是為了讓“三邪”真正信任暗血盟,讓這三支游離在正邪之外的力量,成為伐邪之戰的關鍵助力。
而此刻的斷魂崖上,燕十三靠在殘破的石碑旁,手中握著半截青冥劍,身上的傷口不斷滲出黑血,卻仍在低聲咒罵:“幽冥樓的雜碎……想讓老子賣了雷小子……做夢!”他抬頭看向遠處飛來的流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緩緩舉起手中的殘劍,朝著天空劃出一道殘缺卻凌厲的劍痕——那是他與雷昆約定的“援訊號”,也是三邪與暗血盟,跨越正邪成見的第一次並肩作戰的序幕。
。型然悄,夜前的戰大邪伐在正,盟聯秘的”邪三“結聯,頭牽盟暗由場一。亮明發愈火鬼的崗葬,躁始開蟲蠱的嶺蠱萬,空夜破劃痕劍的崖魂斷,遞傳續繼在仍符的谷魔隕,深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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