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去空間看,果然,靈泉的水面上泛起了細小的漣漪,光芒比之前亮了些,雖然還是微弱,卻不再像之前那樣死寂。姜芸的心裡湧起一陣希望 —— 或許,金針就是解決靈泉枯竭的關鍵!
傍晚,周建軍帶著兩個年輕小夥來了合作社,他們都穿著深色的衣服,手裡拿著木棍,準備晚上埋伏。姜芸把一瓶 “靈泉水” 交給王強 —— 其實裡面裝的是普通的井水,只是滴了幾滴靈泉絲線浸泡過的水,帶著點靈泉的氣息,用來引那個男人上鉤。
“強子,你到了老磨坊,就說‘水’帶來了,等他伸手拿的時候,我就衝進去。” 周建軍拍了拍王強的肩膀,“別害怕,我們就在旁邊。”
王強點點頭,接過玻璃瓶,揣在懷裡,轉身往村西走去。姜芸和周建軍他們跟在後面,躲在路邊的樹影裡,慢慢往老磨坊走。
老磨坊在村西的河邊,早就沒人用了,門窗都破了,裡面黑漆漆的,只有月光從破洞裡照進來,灑在地上的灰塵上。王強走到磨坊門口,喊了一聲:“我來了,你在哪?”
裡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把‘水’拿進來,別耍花樣。”
王強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姜芸和周建軍他們連忙躲在門口的兩側,屏住呼吸,等著裡面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那個男人的聲音:“這‘水’怎麼沒之前說的那麼亮?你是不是換了?”
“沒有,就是這樣的,芸姐看得緊,我好不容易才拿到。” 王強的聲音帶著緊張。
突然,裡面傳來 “哐當” 一聲,像是玻璃瓶掉在了地上。姜芸和周建軍對視一眼,猛地推開門衝了進去。裡面黑漆漆的,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正往窗外爬,王強被推倒在地上,懷裡的玻璃瓶碎了一地。
“別跑!” 周建軍大喊一聲,衝了過去,一把抓住了那個男人的胳膊。男人掙扎著,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刀,朝著周建軍刺去。周建軍側身躲開,一拳打在他的臉上,男人痛得叫了一聲,倒在地上。
姜芸開啟手電筒,照在男人的臉上。他戴著帽子和口罩,只露著眼睛,眼神里滿是兇狠。周建軍伸手摘下他的口罩,露出一張陌生的臉,臉上還有道疤痕,從眼角一直到嘴角。
“你是誰的人?為什麼要偷靈泉水?” 姜芸的聲音很沉,手電筒的光直射在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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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事無成,眾叛親離的沈溪,死在了一場車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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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很多人辜負過,也辜負過真心對自己的人。
一朝重生。
她要把那些帶給她傷害的人,狠狠踩在腳下。
也要去彌補自己虧欠的那個人。
只是前世無條件對她好的人,怎麼變得冷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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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