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回……回家?”劉東冬放下雞腿,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口,語氣變得有些含糊,“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吧?我……我那段時間不在家,不太清楚……”
他這反應,明顯是知情,但在刻意迴避!
盛之意心裡冷笑,面上卻露出理解的表情:“哦,這樣啊。我還聽說,她好像跟你爹媽鬧得不太愉快?是不是因為……她物件的事?”
她故意把話題往“物件”(指傅管家或者黑蛇那邊)上引,想看看劉東冬的反應。
誰知劉東冬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急於撇清的激動:“不是!跟物件沒關係!是因為……是因為……”
他說到一半,猛地剎住車,似乎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臉色變得有些蒼白,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是因為什麼?”盛之意放下筷子,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牢牢鎖住劉東冬,“東冬,跟意姐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是不是……跟你姐留下的什麼東西有關?”
“東西”兩個字,如同最後的驚雷,狠狠劈在劉東冬緊繃的神經上!
他“騰”地一下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臉色慘白如紙,眼神驚恐地看著盛之意,嘴唇哆嗦著:“你……你怎麼知……不!沒有!什麼都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反應,幾乎等於不打自招!
盛之意緩緩站起身,走到劉東冬面前,臉上那點偽裝的溫和消失殆盡,只剩下冰冷的銳利和洞悉一切的瞭然:
“劉東冬,別再演戲了。劉豔紅臨死前回家,跟她父母大吵一架,就是因為那件‘東西’,對不對?那東西很危險,她不想留,但你爹媽,或者指使你來的那個人,卻非要得到它,對不對?”
她每說一句,劉東冬的臉色就白一分,身體抖得像篩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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